百里东君对这话却浑不在意，抹去嘴角酒渍，“总该给年轻人些历练的机会。”
“历练？倒是心宽，你觉得她是敌是友？”
“难说。”百里东君指尖轻敲棋盘，“但从她收无心为徒来看，至少不是敌人。”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若她真能教导无心，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那孩子……”
李寒衣微微颔首：“那你打算如何？”
百里东君随后说道：“与十二年前，师尊写予你我之信，一般无二！”
看来这是把选择权又交回给唐莲，或者说……交给了她那个傻徒弟无心？
百里东君轻笑：“十二年前，我们没能护住叶鼎之，十二年后，若是无心能找到自己的道路，我们又何必阻拦？”
他望向南方，目光深远：“或许这位神秘女子的出现，正是天意。”
柳汐月听着这番话，不禁对这位酒仙上升了几分好感，但不多！
看来这江湖中，也不全是固执己见之辈。
就在她暗自点头时，百里东君接下来的举动让她差点笑出声。
只见他指尖轻弹酒壶，一缕酒液如活物般跃出，在他指间盘旋缠绕，最后化作一只振翅酒鸟，翩然飞向李寒衣。
李寒衣手腕轻转，长剑滑出半寸，凛冽寒气瞬间席卷而出，精准裹住酒鸟，将其连同周遭云雾瞬间冻结成晶莹冰雕。
这两位剑仙，私底下还挺活泼？
柳汐月看得津津有味，觉得这“真人剧”比游戏里的过场动画有意思多了。
然而，当她将神识投向棋盘时，更是被眼前的景象逗乐了。
那黑白棋子不知何时被排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囧”字，配上李寒衣那一脸无奈的表情，场面着实滑稽，“你这下的什么棋？
“……这江湖，怕是要迎来一场真正的风雨。”百里东君己转身离开，只留这句话还在空中回荡！
李寒衣立在亭顶，沉默良久，面具下的眼睛同样望向南方，目光中带着与她气质不符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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