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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从九龙城寨开始当大佬_临渊逐光(第72章 截货见真章 江湖靠尺量) 第(2/4)页

阿彪攥紧拳头,指节咯咯响得像掰骨头,喉结滚了滚,显然在压抑火气:“我想拼!当年在西环,东星的人抢我们的地盘,我带着三个兄弟就敢冲进去,打断了对方的腿!”可话到嘴边又顿住,眼神软了些,“但豹叔昨天特意嘱咐我,说跟着坤哥要懂‘江湖尺’,不能像以前那样只靠拳头——他说雷爷当年能在尖沙咀站稳,靠的不是刀子快,是规矩硬。可丧彪都骑到脖子上了,不还手,兄弟们会说我阿彪怂,说坤哥你怕了他!”他往地上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纠结。

“拼是最蠢的办法,正好中了丧彪的圈套。”阿坤站起身,把地图折成方块塞进工装内袋,金属拉链“咔嗒”一声拉上,格外干脆,“联会第三条规矩写得明明白白:堂口之间严禁私斗,谁先亮家伙谁理亏,先动手的人,就算占理也变成没理。他就是等着我们动手,好拿着‘和联胜寻衅’的由头去蒋先生面前告状,顺便把‘破坏联会秩序’的帽子扣给我——换届前这顶帽子,能直接把我从副会长候选名单里踢出去,他好坐收渔利。”他从墙上摘下黑色外套,扔给刀疤荣,外套上还带着他昨天擦的鞋油味:“你先去码头医务站处理伤口,让李医生给你缝两针,打破伤风。然后去联会总部找蒋先生的秘书刘姐,只说事实:凌晨四点出货、丧彪截货扣单、砸车伤人,把货运单副本和你的伤口都让她记在联会的‘违规登记册’上,别加一个字的情绪,刘姐最烦添油加醋的人。”

他转头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是雷爷的忌日,柜门“咔”地弹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现金和文件,最上层放着两箱三十年茅台,酒盒上的红封签还带着绒感,是龙叔特意从澳门带来的:“阿彪,你去尖沙咀‘福记烧腊’找老板周叔——他是丧彪的表舅,当年丧彪从大陆逃到香港,身无分文,睡在天桥底下,是周叔给了他一碗烧鹅饭,让他在烧腊铺当学徒,才有了后来的立足之地。你把这两箱酒送过去,别提截货的事,只说‘我是阿彪,刚跟着坤哥混,按江湖规矩给前辈送份见面礼’。他要是问起油麻地的事,你就低头说‘坤哥教我学规矩,不敢乱嚼舌根’,多听少说,记着他的每句话,回来原原本本告诉我。”他从兜里摸出五百块钱,“路上买两斤福记的烧鹅,周叔爱让客人吃他的招牌菜。”

阿彪盯着酒箱,眉头拧成疙瘩,伸手摸了摸工装口袋里的钢管——那是他出门前偷偷藏的:“坤哥,这时候送酒不是示弱吗?丧彪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在油麻地嘲笑我们,说我们靠送礼求饶!上次东星的人就是这样,我们让了一步,他们就得寸进尺抢了我们三个地盘!”

“混社会不是比谁嗓门大,是比谁的路宽、谁的理足。”阿坤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按在他工装的肩章上——那是和联胜的虎头标,绣线是金线,在光下发亮,“丧彪狂,但他怕周叔。周叔在尖沙咀混了四十年,黑白两道都给面子,当年联会和东星谈判,都是周叔当的中间人。他更懂联会的规矩,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们先把‘理’立住(报联会备案,让规矩站在我们这边),再把‘人情’铺好(给周叔送酒,借他的面子压丧彪),最后才谈‘拳头’(等执法堂到场,用联会的力量收拾他),这样就算闹到天翻地覆,我们也占着‘规矩’和‘人情’两头理,丧彪插翅难飞。”他从怀里摸出老怀表,打开又合上,“这是雷爷教我的,江湖不是硬碰硬,是借力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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