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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从九龙城寨开始当大佬_临渊逐光(第103章 三帮聚义,暗礁藏兵) 第(2/4)页

陈帮主往长凳上一坐,两百斤的身板把木凳压得“吱呀”惨叫,差点散架。他抓起桌上粗瓷碗,仰头灌了一大口米酒,酒液顺着嘴角淌到胡茬里,黏成一片:“东澳岛出五十个硬茬,个个能驾着小舢板在暗礁里飞,浪头再大也翻不了船。每人配三把铁头渔叉、一把短刀——刀都磨得能剃胡子,捅进肉里比切豆腐还快。”他把碗往案上一顿,粗指戳着海图上的“龙心礁”,指腹的老茧刮得麻布发响,“阿坤这断后路的法子我认!但黑鲨的巡逻艇白天把水道口把得像铁桶,连只海鸥都飞不过去,咱们得趁夜黑风高,把炸药埋进‘暗龙水道’,等他的船队钻进来再炸,让这群杂碎进得来、出不去,全喂礁石缝里的螃蟹!”

阿坤往前凑了两步,指尖沾着点海图上的朱砂,点在“蟹钳湾”的位置,指甲在麻布上按出浅印:“这里是船队必经之路,两侧礁石犬牙交错,刚好藏人。李帮主的水鬼队先躲在礁石缝里,屏住气别出声,等海蛇帮的前哨船过了,就潜到中后段的船底,凿船锥往船板接缝处扎——那地方最薄,不用多,每艘船扎三个洞,海水一灌,他们就成了漂在海上的棺材,喊破喉咙都没人救。”他转向张帮主,又指了指湾口的山头,那山尖在夜色里像把刀,“张帮主的土炮架在那,炮口对准指挥船的船舵,只要把黑鲨的船打残,剩下的喽啰就成了没头苍蝇,自个儿都能撞礁石上。”阿坤抓起案上的老铜罗盘,罗盘背面刻着的“雷”字被摩挲得发亮,边缘的铜绿都磨掉了,露出底下的赤红铜色,“雷爷当年靠这罗盘在‘暗龙水道’躲了三次海匪堵截,现在该咱们用它护着尖沙咀的地盘,护着兄弟们的命,不能让他白死。”

“可黑鲨有十几艘船、上百号人,手里还有步枪,咱们三帮加起来才一百二十多号,真够拼?”红蝎子突然开口,手里的引线打了个“将军结”,越挣越紧。她把炸药包码得整整齐齐,每包之间隔半尺,像排着队的黑伙计,炸药包上还插着小木棍做的记号,写着“龙心”“蟹钳”。“我让姐妹们在码头堆了二十捆干柴,都是干透的老松木,浇了五桶煤油——从尖沙咀油坊抢的好油,一点就着,火能蹿三丈高。还备了三十支毒针,用河豚肝熬了三天三夜,毒性烈得很,针尾系着红丝线,扎进皮肉里,三炷香就断气,连郎中都救不活。”她抬眼扫过众人,发梢的铜簪晃了晃,映着灯苗像颗火星,“他们敢冲上岸,就烧得他们哭爹喊娘,连骨头都烤焦;要是在水里缠斗,毒针专打眼睛和喉咙,保管让海蛇帮的杂碎有来无回。”她的“红蝎帮”虽都是女子,却个个能玩枪、会使毒,上次蛇头派来的三个暗哨,就是被她们用带毒的鱼线勒得翻了白眼,尸体扔去喂鱼都没敢啃。

火叔这时咳了两声,咳得腰都弯了,从里屋拖出个蒙着油布的旧木箱,油布上还印着当年尖沙咀渔市的记号。箱盖一打开,二十把水手刀躺在里面,刀柄上都刻着“尖沙咀”三个字,木纹里渗着暗褐色的旧血渍——那是当年跟海匪火并时留下的,刀鞘都磨出了包浆。“这是雷爷留下的家伙,当年跟着他在渔市砍翻十几个海匪,刀刀见血,没钝过一次。”火叔拿起一把刀,递给陈帮主,刀身还泛着冷光,映得陈帮主的刀疤都发寒,“现在分给各帮的领头人,让黑鲨看看——尖沙咀的刀没钝,尖沙咀的人没怂,雷爷的魂还在这码头上,盯着他呢!”他年轻时是雷爷的副手,左腿在火并时被打瘸了,此刻拄着拐杖站得笔直,像棵扎根码头的老榕树,满屋子的火气都被他镇住,连油灯的火苗都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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