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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从九龙城寨开始当大佬_临渊逐光(第48章 货舱藏锋刃,烟火护心安) 第(1/2)页

忠兴号的货舱里飘着浓得化不开的甜香,阿炳托运的二十袋高筋粉码得像座敦实的小山,麻布袋上“炳记茶餐厅”的红漆字被海风浸得发深;角落的木箱垫着旧棉絮,里面的鱼蛋料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咖喱粉的辛香钻鼻,混着海风特有的咸腥,成了比任何香水都让人踏实的味道。阿明在驾驶舱里哼着《友情岁月》,脚还跟着打拍子,方向盘转得稳如磐石;阿杰靠在货舱门框上,指尖摩挲着那本磨得起毛的航海日志——最新一页是阿坤昨晚补的,歪歪扭扭的“帮阿炳运粉,收工去吃鱼蛋”旁边,还画了个歪脑袋的船桨,竟和阿强当年的鬼画符字迹有几分神似。

“杰哥,前面就是青衣岛航道了,李探长说的暗桩,八成就在这芦苇荡里。”阿泰举着那架带裂痕的望远镜了望,后腰的铁钩蹭得帆布“沙沙”响,倒刺上还挂着黑鲸湾的礁石灰。他说的是李探长今早用传呼机发来的急信:和联胜残部咽不下黑鲸湾的亏,要在青衣岛至油麻地的航道上劫“洪兴的货”,目标就是断了洪兴的街坊根基。阿杰合起日志,指尖叩了叩领口的新铜哨,哨身刻的“忠兴”二字硌得指腹发沉:“阿坤,去把船桨拿出来擦擦亮——不是要主动挑事,是让弟兄们手里有家伙,心里就不慌。”

阿坤蹲在船尾,松香油的气息顺着海风漫开,他用阿强传下的软布反复擦拭船桨,桨身的木纹被油浸得发亮,铜片补丁擦得能照见他泛红的眼角——昨天帮陈阿婆搬鱼蛋料时,阿婆攥着他的手腕塞来一袋话梅,皱着眉说“比当年阿强还懂疼人,就是太瘦,得多吃点”。他刚把船桨靠在舱壁,阿明突然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急茬:“有情况!三艘摩托艇冲过来了!”望远镜里,蓝色摩托艇像疯狗似的从芦苇荡里窜出,船头上的人举着钢管乱挥,最前面那个绿毛的脑袋油光锃亮,在阳光下扎眼得像颗烂菜心——正是上次被捆在电线杆上、嘴里塞着抹布的和联胜烂仔。

“是上次那伙杂碎!”阿力抄起喷子就往船舷冲,手腕刚抬到半空就被阿杰死死按住,喷子的枪托还没碰到船舷。“他们要的是货,不是人命——先把货舱门封死,别让面粉沾水。”阿杰的声音稳得像舵盘,含住铜哨一吹,短哨声脆得像碎瓷。弟兄们瞬间动起来:阿泰扯过粗铁链缠住货舱门的铁环,锁扣“咔嗒”一声扣死;阿明猛地打满舵,忠兴号像条受惊的鱼急转弯,船身倾斜时,面粉袋晃出“哗啦”的声响,差点把阿坤的船桨撞翻。绿毛在摩托艇上嘶吼,声音被海风刮得破破烂烂:“阿杰!把货留下,不然老子炸了你的破船!当年阿强的船就是在这附近沉的,你也想步他后尘?”

“放你娘的屁!”阿坤的眼睛瞬间红了,抓起船桨就往船舷扑,对着最近的摩托艇吼,“黑鲸湾没把你打怕,今天让你尝尝强哥传下的桨有多硬!”他借着船身起伏的惯性扬手劈出船桨,桨尖擦着对方的船身划过,溅起的水花像刀子似的打在绿毛脸上。绿毛被激得发狂,踩着船舷就想跳,脚尖刚沾到忠兴号的甲板,阿泰的铁钩突然“咻”地飞出,倒刺像獠牙似的勾住他的花衬衫衣领,“哗啦”一声把人拽进海里,浪花溅起一人多高,绿毛在水里扑腾着骂娘,咸水呛得他直咳嗽。

另外两艘摩托艇见状,突然往忠兴号的引擎舱扔燃烧瓶,玻璃瓶砸在船板上“哐当”碎裂,火油泼开,火舌“腾”地窜起半人高,瞬间舔舐着堆在旁的麻绳,黑烟裹着焦糊味往上冒。“快拿灭火器!”阿明抓起红色灭火器冲过去,泡沫喷得满脸都是,顺着下颌线往下淌;阿杰摸出李探长昨晚塞给他的银打火机——这是两人约定的“航道遇袭”暗号,三次火光为号。他迎着风连打三下,火苗在风里跳得像颗火星,远处的海面上立刻传来急促的马达声,李探长的警用艇冲破晨雾,警笛声尖锐得像要划破海面,水警举着枪朝摩托艇喊话:“立刻停船!再跑就开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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