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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从九龙城寨开始当大佬_临渊逐光(第52章 桨镇风浪稳,心正码头安) 第(1/2)页

油麻地的晨雾裹着咸涩海风,像层湿冷的纱,刚漫过忠兴号的船舷,阿坤就蹲在甲板上擦桨。桐油布顺着桨身的老纹路反复摩挲,掌心磨得发烫,却不敢用力过猛——这是阿强传给他的船桨,铜片包边被二十年海风浸出深褐包浆,握柄处那几道指节凹痕,是阿强当年日日握桨磨出的印记。怀表在粗布褂子口袋里硌得踏实,他摸出蹭了蹭,表盖内侧“船正心不偏”的刻字被体温焐得温热,指针刚过七点,正是码头渔户交早班规费、布料船靠岸的时辰,码头上已经隐约传来陈阿婆鱼蛋摊的铜锅碰撞声。油麻地的晨雾裹着咸涩海风,像块浸了水的粗麻布,刚漫过忠兴号的船舷,阿坤就蹲在甲板上擦桨。桐油布顺着桨身的老纹路反复蹭,掌心磨得发烫却不敢重手——这是阿强传他的船桨,铜片包边被二十年海风浸出深褐包浆,握柄处那几道指节凹痕,是阿强当年日日握桨磨出的印记。怀表在粗布褂子口袋里硌得踏实,他摸出用袖口蹭了蹭,鎏金表盖内侧“船正心不偏”的刻字被体温焐得温润,指针刚过七点,码头那头已飘来陈阿婆鱼蛋摊的铜锅碰撞声,正是收早班规费的时辰。

仔带着和联胜的人,在东头湾截了我,还说以后油麻地的码头规费,得交给他们收!”阿坤手里的桐油布“啪”地掉在甲板上,刚擦亮的船桨铜片闪着冷光——码头规费是街坊们凑钱修栈桥、雇守夜人的根本,抢规费就是断油麻地的根。“坤哥!出事了!出大事了!”老渔户林伯的吼声像块石头,撞破晨雾砸过来。他抱着个裂了大口的柏木钱箱,粗布褂子被海风掀得乱飞,花白的头发沾着草屑,脸色白得像泡发的鱼干,嘴唇抖得说不出整话,箱底漏出的铜钱滚在青石板上,“叮铃哐当”响得人心慌,“规费、规费被抢了!黑仔……黑仔带着和联胜的人,在东头湾的礁石后截了我!一箱子钱全被他们拉走,还、还说以后油麻地的码头规费,得归他们和联胜收!”阿坤手里的桐油布“啪”地掉在甲板上,刚擦亮的船桨铜片闪着冷光,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咯响——码头规费是街坊们凑钱修栈桥、雇守夜人、给孤寡老人送米的根本,抢规费就是断油麻地的根。“坤哥!出事了!天杀的短命仔!”老渔户林伯的吼声撞破晨雾,他抱着个裂了大口的柏木钱箱,粗布褂子被海风掀得乱飞,花白头发沾着草屑,脸色白得像泡发的鱼干,嘴唇抖得说不出整话。箱底漏出的铜钱滚在青石板上,“叮铃哐当”响得人心慌,“规、规费被抢了!是黑仔——白头佬那表侄!带着和联胜的人,在东头湾礁石后堵的我!一箱子钱全被扛走,还放话……放话以后油麻地的码头规费,得归他们收!”

“黑仔是白头佬的表侄,”阿杰提着两杯热奶茶走来,茶里都加了两块方糖,是阿强当年的口味,他把其中一杯塞给阿坤,指尖点了点钱箱上的黑手印,“这是和联胜的记号。白头佬被抓后,他接手了湾仔的残部,最近总来油麻地踩线,上次砸了炳记的窗,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他从口袋里摸出张泛黄的纸条,是阿强的字迹:“林伯,本月规费免——阿强。”

阿坤捏着纸条的指节泛白,突然想起五年前的台风夜。林伯的船被浪掀翻,是阿强划着小舢板冲进去救人,船桨撞在礁石上裂了道缝,却硬是把林伯从浪里拖了回来。事后林伯要补规费,阿强就写了这张纸条,拍着他的肩说:“渔户是码头的肉,规费是给肉添膘的,你都快没肉了,哪来的膘?”那时阿强就说,码头的规矩不是“谁狠谁收”,是“谁护街坊谁当话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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