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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从九龙城寨开始当大佬_临渊逐光(第52章 桨镇风浪稳,心正码头安) 第(2/2)页

“他要当话事人,我就给他个‘说法’。”阿坤把怀表往领口一塞,金属凉意压下火气,抓起船桨往码头中央走,“杰哥,你去联系水警陈队,让他盯着东头湾的出口,黑仔得手后肯定往那边跑;阿明,去把街坊们叫来——不是要打架,是要让黑仔看看,油麻地的码头是谁的地盘。”他路过陈阿婆的鱼蛋摊时,阿婆已经把铜锅搬上了小推车,咖喱香飘得老远:“坤哥,我跟你去!鱼蛋烫,能砸人!”

半个时辰不到,码头的青石板上就站满了人。王老板扛着修船用的铁链子,帆布裤上还沾着机油:“坤哥,东头湾的浅滩我熟,能让他的快艇陷进去!”张老板带着制衣厂的工人,每人手里都攥着卷成棍的布料:“当年强哥帮我赔布料钱,今天我不能看着忠兴号为难!”阿红举着对讲机跑过来,耳麦线缠在手腕上:“坤哥,黑仔留话了,让你单独去东头湾的‘鲨鱼口’礁石,不然就烧了林伯的新船。”

“他要单独见,我就去。”阿坤把船桨扛在肩上,桨尖指着东头湾的方向,“但不是一个人。”他转头对街坊们说:“黑仔的快艇快,但浅滩是我们的根。王老板带弟兄们把铁链沉在‘鲨鱼口’两侧,他的船一进来就收链;阿明带十艘小舢板藏在礁石后,见我举桨就围上来;阿红守在码头,有事立刻喊水警。”他摸了摸怀表,“阿强说过,对付恶人不用硬拼,要比他懂码头的水,比他记着街坊的情。”

正午的东头湾晒得发烫,海面上泛着碎金。阿坤撑着小舢板停在“鲨鱼口”礁石旁,船桨斜插在水里,桨叶搅起的浪花沾湿了裤脚。没多久,三艘涂着黑旗的快艇就冲了过来,为首的黑仔染着黄毛,耳钉在阳光下闪着贼光,手里举着根焊了铁头的钢管:“洪兴的小鬼,识相点就把忠兴号的印信交出来,不然今天让你喂鲨鱼!”快艇的引擎声震得礁石发颤,浪花溅在阿坤的脸上,凉丝丝的。

“阿强当年没把和联胜赶出油麻地,是留着让你们学做人。”阿坤猛地站起来,抓起船桨指向黑仔,铜片包边闪着冷光,“码头规费是街坊的活命钱,你敢抢,就是跟整个油麻地作对!”他突然把船桨往水里一砸,“咚”的一声闷响——这是暗号。礁石后瞬间冲出十艘小舢板,渔户们举着竹竿喊着号子,王老板一挥手,沉在浅滩的铁链突然收紧,黑仔的快艇“咔嚓”一声被缠住螺旋桨,引擎当场熄火,在海面上打转转。

黑仔刚要跳海,就被阿明一脚踹在膝盖上,疼得他跪在船板上直咧嘴。“你们以多欺少,不算本事!”他挣扎着骂。阿坤蹲下来,把怀表放在他眼前,表盖内侧的刻字晃得他眯起眼:“阿强说,本事不是手里的钢管硬,是能护多少人吃饭。你叔当年不懂,现在你也不懂,活该栽在油麻地。”远处传来警笛声,水警的巡逻艇亮着灯冲过来,黑仔的手下全被按在甲板上,耷拉着脑袋。

夕阳西下时,阿坤带着弟兄们回到码头。林伯提着一篮新鲜的石斑鱼跑过来,非要往阿坤手里塞:“坤哥,这鱼你拿着,没你我真没法活了。”陈阿婆的鱼蛋摊前围满了人,铜锅“咕嘟咕嘟”响着,比平时多煮了三倍的鱼蛋,她给每个街坊都盛上一碗:“趁热吃,是坤哥给咱们保住了饭碗!”阿杰递来杯凉奶茶,拍了拍他的肩:“阿强要是看见,肯定说你比他当年稳——他当年还得动拳头,你只用街坊的人心就赢了。”

阿坤掏出怀表,表盖沾了点海水,他用袖口仔细擦干净。远处的忠兴号亮着渔火,和码头的灯火连成一片,把海面映得暖融融的。他把怀表挂在忠兴号的舵盘上,又将船桨靠在旁边,怀表的滴答声和船桨的木纹共鸣,像阿强在旁边点头。“杰哥,”阿坤望着围过来的街坊,声音穿透海风,“码头不是忠兴号的,是大家的。以后这油麻地的风风雨雨,我们一起扛!”

夜幕降临时,炳记的桌椅搬到了码头,拼成长长的一排,比过年还热闹。豉油鸡的浓香、奶茶的甜香、咖喱的辛香混在一起,飘出半条街。张老板举着啤酒瓶,瓶底砸得桌面“哐当”响:“敬强哥!敬坤哥!敬我们油麻地的好日子!”阿坤举着酒杯,对着忠兴号的方向喊:“敬阿强!敬街坊!敬我们油麻地的码头!”

喊声落下,怀表的滴答声、船铃的叮铃声、街坊的笑声、海浪的拍击声,在海面上汇成最安稳的调子——这调子,是阿强用船桨划出的江湖,是阿坤用初心接住的责任,更是油麻地永远散不了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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