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港综:从九龙城寨开始当大佬_临渊逐光(第58章 堂口分利益,桨定江湖局) 第(1/2)页

油麻地的渔火刚舔亮半边海,和联胜总堂的“传令牌”就带着夜风砸在忠兴号甲板上——巴掌大的紫檀木牌被盘得包浆如蜜,正面烫金龙纹的龙爪遒劲抓着“和联胜”三字,背面“三日后堂口大会,议渔获利益统筹”的字迹,是忠叔用狼毫亲书,墨汁掺了朱砂,红黑交织透着“不遵便按家法”的狠劲。送牌的红棍眉骨到下颌爬着刀疤,放下令牌时指腹在龙纹上蹭了蹭,压声说:“坤哥,元朗新坐馆疯狗强在总堂放话,渔获利头他要分大头,那家伙是砍出来的坐馆,不懂‘先礼后兵’的规矩,您早做防备。”红棍刚隐入码头阴影,阿杰就攥着张沾元朗黄泥的牛皮纸条跑过来,歪扭铅笔字透着挑衅:“疯狗强带十二马仔,明早辰时‘踩线’,目标陈阿婆鱼蛋摊。”

阿坤正蹲在船头给船桨上桐油,金黄油汁顺着木纹渗进去,在月光下泛着琥珀光,铜片被细纱布擦得能照见眉眼。他捏着纸条往海里一扔,纸团在浪尖打个转就被暗涌卷走,动作轻得像拍掉裤脚沙粒:“疯狗强是元朗老坐馆的侄子,靠砍伤三个竞逐者上位,连总堂拜山的‘三牲礼’都没备齐,根本不懂和联胜‘守地盘凭贡献,分利头看人头’的规矩。”怀表在胸口硌了下,他摸出来用袖口擦表盖,“船正心不偏”的刻字带着体温,阿强当年在礁石上的话浮上来:“对付没规矩的疯狗,不用跟他比牙尖,得让他看清谁是地盘主人,谁是能护着他吃饭的人。”他把船桨往船头铁桩上一靠,铜片“当”地撞出脆响,正对着元朗方向:“杰哥,通知林伯,明早让码头老渔民都守在陈阿婆摊前,把‘和联胜渔获专供’的红木牌擦亮,金漆得反光晃眼;让张老板把尖沙咀、铜锣湾的供货合同备齐,公章要盖得鲜红——疯狗要咬,就得让他知道牙会崩,还占不到半分理。”

天刚蒙蒙亮,三辆喷着元朗堂口“青竹”标的面包车就“吱呀”刹在码头口,轮胎摩擦的青烟混着鱼腥味飘得远。疯狗强穿件花得晃眼的丝质衬衫,领口敞着,粗如狗链的金链子走路时“哗啦”响,带着十几个染黄毛、纹花臂的马仔,径直堵在陈阿婆鱼蛋摊前。他斜眼扫过沸腾的铜锅,突然抬起鳄鱼皮鞋,“哐当”一脚踢翻铜锅,滚烫咖喱汤溅得满地都是,烫得马仔跳脚骂娘。“陈坤呢?给老子滚出来!”疯狗强扯着嗓子喊,唾沫星子砸在摊布上,“现在全香港酒楼都抢油麻地渔获,凭什么我们元朗只能捡别人挑剩的残货?今天他不把渔获利头分三成给元朗,这码头就别想开工——谁动渔获,我废谁的手!”

陈阿婆气得浑身发抖,汤勺“当啷”砸在地上,刚要上前理论,就被个黄毛马仔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进海里。“老虔婆少废话,疯狗强哥的话听不懂?”马仔恶骂着,伸手就要掀摊布。这时林伯带着十几个渔民涌过来,个个攥着磨得发亮的铁钩、硬木叉,最年轻的阿明抱着锈迹斑斑的渔炮,往地上一墩,“咚”的一声震得马仔腿软。“疯狗强,敢在油麻地撒野,问过我们这些老骨头吗?”林伯往前一步,铁钩戳地溅起火星,“坤哥护着我们讨生活,你倒好,一来就砸饭碗!今天不赔陈阿婆的铜锅鱼蛋,你别想走出码头——就算总堂追责,我们五十七个渔民陪着坤哥担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