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的声音很温柔,笑靥如花,小声的提醒我。
将我那远去的思绪,带了回来,我对她回应以微微的一笑。哪知这一笑,竟是笑得她脚下踉跄,差些摔倒。
我不禁疑惑,莫非我真长得那么恐怖不成?
当年大杀四方时,那些妖魔鬼怪,可都是从来没怕过我的啊?
飞机一路无事,既没发生空难,也没遇见时空隧道,连小说里面,最基本最狗血的飞机之上,老人心脏病昏迷倒地,主角救醒老人,结果发现老人是某企业富豪的桥段,亦没发生,让我不由得悠悠叹息。
“真是无趣。”
一路无话,下了飞机,却发现虽然冷清,无人接机,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气息。
我回来了。
我齐天大圣回来了。
“中山大学医学院九栋教师宿舍。”
我看着手上的地址,摇头苦笑,我哪知道,中山大学在哪?
经历一番波折,以及无良的士司机的敲诈后,我终于来到了中山大学的门口。
人烟鼎盛,四周都是小摊小贩,叫卖声,鸣笛声,喧哗声,一切一切混杂在一起,颇似美国的贫民窟才有的景象。
可是却让我觉得熟悉得很。
当年的长安大街,不正也是如此风貌鼎盛之处么?
千古佳丽地,一览江山奇绝。
想不到我熟悉的,还是这样的风华人世,而非只有鸣笛声,汽油味的美国。
九转十八弯,我找到了宿舍所在,可是拿着钥匙,却打不开房间门。
我望着手中的钥匙,大感无奈,正当我弯下腰,准备施展开锁法。
从楼下走过来一个中年老大娘,正当我念念有词,准备开锁的时候,她忽然疯狂的大叫了起来。声音圆润,悦耳动听,嘹亮悠扬,可算得上是一把好嗓子。
“抓贼啊!”
原来,是把我当贼了,亏我还赞了她的嗓子一把。
就在我后悔赞错人的时候,老大娘已经奋不顾身的冲了过来,一双九阴白骨爪带着狠辣的劲风,朝我面上抓下来。
我微微侧身滑步,让开了她的攻击。
哪知这位老大娘爪法了得,下盘功夫却不稳,左脚踢右脚,绊倒了自己。估计比得上水桶粗的臀部,狠狠在地上砸起了一带灰尘。
就在这时,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很快走廊就被几十号人围得水泄不通,各人手上拿着拖把、扫把、木棍、水桶、脸盆、毛巾、杯子等东西,疯狂的朝我打过来。
过了不到片刻,我身上已经挨了几十下重的,只可惜,我如今的身体比得上钻石的硬度,他们打我的后果,只能是损了自家的工具。
“你们别放过他,这个小贼年纪小小的不学好,还要对我这一大把年纪的老人动粗,哎哟,我的腰啊,快要断了。”
老大娘在地上呻吟不已,颇有几分土行孙的特色,赖在土里不起来了。
我无可奈何,见和这帮人说不清楚,压低声音,凝聚真元,大吼一声:
“住手!”
我对自己的大嗓门还是挺满意的,很快把这一堆人都吓唬住了,只是楞楞的拿着手上破了口的脸盆,折了一半的木棍拖把在发愣。
“听我说,蒋兴国是我的老师,我刚从美国回来,他让我住他这的!”
我掏摸出一张纸条,却是蒋老的手笔,写给他一个同事好友的,大意是要照顾我一些。恰好,他那个同事好友也在场,拿过了信,看了看,确认是蒋老的笔迹,这才把义愤填膺的众人劝住,不再动手。
“小朋友,你好,我是蒋老的同事张天,虽然这信确实是蒋老写的,可是你有其他东西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么?”
我打开了背囊,取出了身份证,还有跟蒋老、王老合影的一张照片,这才证明了我的清白。
“好了,没事了,一场误会,大家散了吧!”
张天挥手谢过了其他见义勇为的群众。而那个赖在地上不起来的老大娘,也是尴尬一笑,施展铁掌水上飘的轻功,快速的溜走了。
“你叫陆空?我是这学校的行政处主任,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张天递过来一张名片,我接下了,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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