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看出眼前这个男人衣着体面，气质文雅，看林晚晚的眼神明显带着不一样的东西，而且刚才那声“晚晚”叫得那叫一个亲热自然。
这让他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酸溜溜的嫉妒——妈的，又一个围着晚晚转的男人。
不过，他也敏锐地察觉到，晚晚对这个“林导”的态度，远不如对自己私下里那么放松和……亲近。
这个认知又让他心里升起一股优越感：哼，穿得人模狗样又怎么样？
晚晚真正放得开的样子，你这辈子恐怕都见不到！
老子可是实实在在操了她两年！
心里活动丰富，面上赵建国还是挤出笑容，朝林晨点点头：“林导你好。”
林晨也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但注意力显然还在林晚晚身上。
“晚晚，我们先进去吧，吴总已经到了。”
“好。”林晚晚应了一声，转向赵建国，“赵师傅，那我先进去了，再见。”
“哎，好嘞！林小姐您忙，再见再见！”赵建国立刻换上恭敬客气的语气，还微微弯了弯腰，十足一个遇到前业主的前保安模样。
他又朝林晨点点头，然后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晃悠悠地往另一个方向走了，背影透着一股莫名的嘚瑟。
林晚晚和林晨并肩走向会所大门。
走了几步，林晨终于忍不住，侧过头低声问：“晚晚，你怎么会认识……那样的人？”他语气里带着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看起来就是……很普通，甚至……”
“哪样的人？”林晚晚停下脚步，转头看他，语气微冷，“他就是以前我们小区的一个保安，人挺热心，帮过忙。怎么，认识什么人还需要林导你来审核资格吗？”
林晨被她的话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勉强维持着风度：“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刚刚看你们好像挺熟的样子，他还叫你‘晚晚’？这个称呼……”他斟酌着用词，“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林晚晚几乎要气笑了。她抱起手臂，毫不客气地反问：“你不也叫我‘晚晚'吗？按你的逻辑，这个称呼是不是也有点太亲密了？林导，你是不是应该注意一下分寸？”
“那……那怎么能一样呢？”林晨被她呛得脸色微红，急忙辩解，“我们是搭档，是合作伙伴，私下里亲近一点很正常……”
“人家赵师傅以前当保安的时候，也帮我家解决过不少麻烦，对我家很照顾。”林晚晚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疏离，“我叫他一声赵师傅，他叫我一声晚晚，有什么问题？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太宽了？”
她心里想的却是：赵建国确实是“帮”过我不少忙，帮我解决了旺盛的性欲，也帮我那个个有绿帽癖的丈夫满足了那些难以启齿的幻想。
但这些，跟你林晨有一毛钱关系吗？
林晨被她堵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的火气和那种被冒犯的感觉，语气生硬地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
你是这个圈子里的顶尖编剧，接触的层次不一样。和那种……社会底层的人走得太近，对你的形象、对你的事业，可能没什么好处。他们会拉低你的层次。”
“社会底层”四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晰。
林晚晚听完，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瞬间升到了顶点。
她可以不喜欢赵建国，可以只把他当工具人，但听到别人用这种居高临下、充满偏见的口吻去评价一个和自己有过亲密关系的人，她还是感到一阵反胃。
更何况，什么叫“拉低层次”？
一个人的价值，是能用职业和出身简单衡量的吗？
就算是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普通人也不应该被如此评价吧？
她皱紧眉头，看着林晨，声音彻底冷了下来：“林晨，第一，我交什么朋友，认识什么人，是我自己的事情，好像不关你的事。第二，请不要随便用‘社会底层’这种词去标签化别人，这不礼貌，也很无知。第三，”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是不是觉得，我和赵师傅之间有点什么？所以你这么紧张？”
林晨被她一连串的话说得哑口无言。
他确实有那么一点怀疑，尤其是刚才赵建国看向林晚晚时那种热切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但他没想到林晚晚会如此直接地反击，而且语气如此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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