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明白这一点。因为如果你不明白,你这辈子都会活在对自己的怀疑里——你会觉得是我出轨是因为你不够好,你会觉得是我找别人是因为你给不了我想要的,你会觉得你不够骚、不够年轻、不够漂亮。但事实上——都不是。婉婉,都不是。你的身体没有问题。你有反应,你能高潮,你能对一个不同形状的阴茎产生不同的感受——这很好。这真的很好。这说明你是一个正常的、健康的、有血有肉的女人。”
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是在我手背上耳语:“我需要你看到这一点。所以我才让你经历这一切。不是为了伤害你——是为了救你。救你离开那个你觉得‘自己不够好’的牢笼。”
我听着他的话,眼泪一直在流,但我说不出反驳的话。
不是因为他说得对——是因为他的逻辑已经扭曲到我找不到入口去反驳了。
他把一场交换——一场我从未同意过的、从头到尾都在哭着说“不要”的交换——重新解释成了一场“拯救”。
他把伤害我重新解释成了“爱我”。
他把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进入我身体,重新解释成了“帮我离开觉得自己不够好的牢笼”。
他不知道——或者说他不愿知道——正是他的出轨、他的欲望、他提出的“换妻”、他亲手把我送到别的男人床上——这些事本身,才是那个“觉得自己不够好”的牢笼。
是他建造了这个牢笼。
现在他告诉我,他要把我从这个牢笼里救出去——用更深地把我推进去的方式。
阿凯的抽插开始加速了。
他的节奏从缓慢的、试探性的推进,变成了更快的、更猛烈的、更不留余地的撞击。
他的胯部撞击我阴部的频率越来越快,啪啪啪啪啪的声音从间断变成了连续,从连续变成了一片密集的、像掌声一样的声响。
我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长发散落得到处都是,几缕头发被我自己的眼泪和汗水粘在脸上,像一条条黑色的、潮湿的蛇。
我的手攥着陆霆的手,攥得那么紧,紧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指甲正在刺破他手背的皮肤,有血珠渗出来,黏黏的,湿湿的,在他手背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红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越来越没有顾忌。
那些声音不是我想发出的——它们自己从我的喉咙里冲出来,尖锐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像某种正在被拆解的、零件的、最后发出的金属摩擦声。
我感觉到了。
那股力量又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了。
阿凯的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我的G点上——不是偶然的触碰,是刻意的、精准的、每一次都带着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力度、同样的速度的撞击。
他的阴茎在体内以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频率震动,那种震动从G点扩散开来,蔓延到整个盆腔,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脊柱,蔓延到头顶。
我的脚趾蜷缩了。
我的小腿开始痉挛。
我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
“啊——要去了——要去了——我要去了——啊——不要——不要让我去——求你了——不要让我去——啊——啊——啊——!”
我在喊着“不要”,但我的身体在做着完全相反的事——我的臀部在往上抬,在迎合他的撞击,在主动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吞。
我的腰在扭动,不是我能控制的——是自发的,是本能的,是那种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后身体自动做出的、为了获得更多快感的、近乎贪婪的蠕动。
阿凯感觉到了我的变化。
他的嘴角那个弧度加深了,从玩味变成了某种近乎得意的、满足的笑。
“又快要到了?”他的声音很低很低,气息不稳,但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你不是说不要吗?你的屁股为什么要往上抬?你的腰为什么要扭?你的阴道为什么在吸我——比以前吸得更紧——你是想把我射出来的东西全都吸进去吗?你想怀孕吗?想让我的精子和你老公的精子在你子宫里打架吗?”
他的那些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身上,每一个词都让我更羞耻、更崩溃、更想把自己藏起来——但我的身体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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