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臀部反而抬得更高了,我的腰反而扭得更厉害了,我的阴道反而吸得更紧了。
我控制不了。
我真的控制不了。
我的身体不是我的了。它属于快感,属于欲望,属于那根正在猛烈抽插的阴茎,属于那个正在逼近的、不可阻挡的、毁灭性的高潮。
陆霆的手依然握着我的。
他一直握着。从阿凯插入到现在,他的手没有松开过一秒钟。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温度交换,脉搏共振。
他凑近了我,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只有我能听到——
“去吧,婉婉。去高潮。没关系的。我在这里。”
那四个字——“我在这里”——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所有的肌肉在一瞬间收缩——腹部、大腿、小腿、脚趾、手臂、肩膀、脖子——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风中剧烈地颤抖,发出尖锐的、几乎听不到的嗡鸣。
然后——所有的力量在一瞬间溃散。
“啊——!”
那声呻吟不是从我的喉咙里发出的——是从我的骨髓里、从我的血液里、从我的每一寸皮肤里涌出来的。
尖锐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像某种濒临死亡的动物发出的最后的嚎叫。
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所有的肌肉都在痉挛——大腿、小腿、脚趾、腹部、胸部、手臂——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像一场失控的连锁反应,一波接一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止。
透明的液体从我的阴道口喷涌而出,不是流出来,是喷出来——潮吹。
又一次潮吹。
液体以一定的压力向外喷射,溅在阿凯的小腹上、床单上、甚至溅到了陆霆握着我的那只手上。
阿凯没有停。
他没有因为我高潮了就停下来。
他的抽插反而更快了、更猛了、更深了。
他的阴茎在我还在收缩的、极度敏感的、近乎疼痛的阴道里进出,每一下摩擦都像在伤口上撒盐,每一种快感都带着刺痛。
“啊——啊——不要——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求你停下——让我休息一下——求你了——啊——啊——啊——!”
我的哀求没有用。
他的撞击没有停,节奏没有变,深度没有减。
他保持着他习惯的频率和力度,像一个精密运转的机器,不知疲倦地、持续地、残忍地在我体内抽插。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因为我难过——是因为我的身体在高潮后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像裸露在外的电线,任何一点触碰都会引发火花。
而他的阴茎——那根该死的、粗长的、青筋虬结的阴茎——正在以最残忍的、不肯给我任何喘息机会的方式,持续地、不知疲倦地刺激着我所有敏感的神经末梢。
快感又一次开始积累了。
从G点开始,像雪崩一样,从小小的雪球开始,越滚越大,越滚越快,沿着我的阴道壁向外扩散,向四面八方蔓延。
又一次高潮。
距离上一次高潮还不到三分钟。
我的身体——那个背叛了我的身体——正在以我无法控制的速度,被推向第三次高潮。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个字从我的嘴里不停地涌出来,像坏了的唱片,在同一段音轨上反复循环。
但“不”是什么意思——不什么?
不想要高潮?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