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控制不了。
不想要他继续?
可我的身体在配合他。
不想要这一切?
可这一切正在发生,而且已经发生了,而且停不下来。
阿凯的脸在我上方晃动着。
他的表情我看不太清——我的视线被眼泪模糊了,小夜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但他的嘴是微微张开的,露出上下两排牙齿,嘴角那个弧度从玩味变成了某种更本能的、更原始的、近乎动物般的专注。
他在享受。
他享受我的身体——享受我的紧致、我的湿润、我的收缩、我的抽搐、我的痉挛、我的呻吟、我的哭喊、我的哀求。
他享受这一切。
因为对他来说,我不是苏婉,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有名字、有故事、有感情、有尊严的女人。
我是一个身体。
一个被他操着的、湿透了的、会尖叫的、会潮吹的、会一次又一次高潮的身体。
陆霆的手依然握着我的。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一直在说话。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风,低到像叹息,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婉婉,没关系。你高潮了也没关系。你不脏。你没有被毁掉。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还是我们。今晚之后,一切都会好的。我会把你拼回去的。一点一点地。我保证。”
他在我耳边说着这些温柔的话的时候,阿凯的阴茎正在我体内猛烈地抽插。
每一次插入,我的身体都会因为撞击而往上挪一点,陆霆的嘴唇就会从我耳朵滑到脸颊,从脸颊滑到眼角,亲吻我的眼泪,把那些咸涩的液体吃进嘴里。
他在亲吻我的眼泪。
在另一个男人操他妻子的时候——他在亲吻她的眼泪。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
是温柔?是残忍?是爱?是病?
还是这一切的混合——一种我无法命名的、超出我理解范围的、扭曲到令人窒息的东西。
阿凯的抽插又加速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气息打在我脸上,滚烫的,带着烟草味和某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从身体内部往外涌的燥热。
他的手从我腰侧移到了我的臀部,十指掐进我臀部的肉里,把我固定在他想要的位置和角度,然后更深地、更用力地、更猛烈地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密集得不像一个人的撞击,像两三个人的,像一整支军队在冲锋。
我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像一叶在暴风雨中航行的小船,被巨浪抛上抛下,每一秒都在倾覆的边缘。
第三次高潮来了。
它来得比前两次都猛。
像一列失控的火车,从很远的地方就开始加速,轰隆隆的,地面在震动,空气在震动,我的整个身体都在震动。
它越来越近,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声,直到——
“啊——!”
那声呻吟不是呻吟——是尖叫。是那种在恐怖电影里听到的、在噩梦中听到的、在某个人被杀死的瞬间发出的、撕裂喉咙的尖叫。
我的身体从床上弹了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向上拱起,腰部离开床面,脊椎弯成一个不可能的弧度。
我的头往后仰,下巴指向天花板,嘴大张着,但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所有的声音都被那波快感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一种无声的、嘶哑的、像是快要窒息的气音。
然后——液体喷涌而出。
不是流,不是滴,是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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