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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样子_到处看看(第4章) 第(8/23)页

我只记得自己坐在那把椅子上,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眼泪在流,心在碎。

我不记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感觉——不记得小腹有没有发热,不记得阴道有没有收缩,不记得内裤有没有湿。

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如果在我看着丈夫操别的女人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分泌那些液体了——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的身体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在渴望了?

意味着我的身体比他以为的更早地背叛了我?

意味着我甚至不是在阿凯触碰我的时候才开始湿的——我在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就已经在为这一切做着准备了?

“你骗不了我的。”阿凯的阴茎整根没入了。

从后入的姿势进入,比之前更深。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更深的、更隐秘的地方——不是G点,G点在前壁,从后入的角度很难碰到。

是更深处的、更接近子宫口的那个位置,那个被软软的、像海绵一样的组织包裹着的、小小的凹陷。

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了脊椎底部,快感从那个被顶到的点向四面八方扩散——不像G点被刺激时那种尖锐的、近乎疼痛的快感,而是一种更绵密的、更深沉的、像涟漪一样缓缓扩散的、让整个盆腔都陷入温暖和酥麻的快感。

“啊——!”那声呻吟从我闷在枕头里的嘴里冲出来,模糊的、沙哑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近乎餍足的颤音。

“听到了吗?”阿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笃定的、近乎得意的从容,“你叫的声音和之前不一样。刚才我操你的时候,你叫得又尖又急,像受惊的小动物。现在这个叫法——低沉了,慢了,从喉咙深处出来的,你自己听听——”

他又动了一下。

不是抽插,是往里顶。

他的胯部贴紧了我的臀部,耻骨顶着我的尾骨,整个人像一尊雕塑一样定格在与我身体完全贴合的位置。

他的龟头就顶在那个最深处的点上,不动了,只是顶着,像一根楔子卡在那里,在我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不自觉的收缩中,都在那个点上施加着或轻或重的压力。

“啊——嗯——!”那声呻吟确实不一样了。

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是从鼻子里、从喉咙深处、从胸腔底部发出来的,低沉的、悠长的、带着一种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哭泣的复杂音调。

我恨这个声音。

我恨它比之前那些尖叫更真实。

因为尖叫是可以控制的——你可以在被吓到的时候尖叫,可以在疼的时候尖叫,可以在任何需要表达“我不想要”的时候尖叫。

但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低沉的、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发出的咕噜声一样的声音——那是控制不住的。

那是我最本能的、最原始的、最真实的反应。

那是我在告诉所有人——包括我自己——我的身体正在享受着这一切。

“你看。”阿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几乎是温和的耐心,“你的身体知道自己要什么。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的嘴一直在说不要——从你老公操我女朋友的时候就在说不要,我碰你的时候在说不要,我让你高潮的时候在说不要,我操你的时候还在说不要。但你的身体——你的阴道、你的子宫、你的G点、你的阴蒂、你的会阴、你的肛门——它们从来没有说过不要。”

他把“肛门”两个字说得很慢很慢,音节被拉得很长,像是在刻意强调那个词的存在。

我的身体在那个词传入耳膜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阴道在收缩,是更后面的那个地方,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连我自己都很少在清洗之外触碰过的地方,在他的声音落在那个词上的时候,本能地、不受控制地缩紧了。

他感觉到了。

因为我整个盆腔的肌肉是连在一起的——肛门括约肌的收缩会牵动阴道壁的肌肉,会牵动会阴的肌肉,会牵动子宫的位置。

他埋在里面的阴茎能感觉到每一点、每一丝、每一毫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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