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肛门都在听我的话。”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不是嘲讽的笑,是那种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实之后、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的、带着孩子气的、近乎天真的笑,“我说到它的时候,它就缩了一下。你看——你的身体多听话。它比你的嘴听话多了。”
他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猛烈的、快速的、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的抽插。
是缓慢的、深沉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像在做某种慢动作回放一样的推进和退出。
拔出——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最深处退出来,经过那个最深处的凹陷时,龟头的边缘刮过那圈软肉,我的身体像被从内部挠了一下痒,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经过G点时,他的龟头沿着前壁滑过,那种熟悉的、尖锐的、近乎灼烧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劈过我的盆腔。
经过阴道中段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紧紧地裹着他,像一只要把猎物勒死的蛇,不肯松手。
龟头退到阴道口,卡在那里,只留最粗的部分撑开我的阴唇。
然后插入——用力地、几乎是粗暴地整根没入,龟头像一颗炮弹一样撞在那个最深处的点上,撞击的力度大到我的整个身体都被往前推了一点,脸在枕头上蹭了一下,嘴唇碰上了枕头上一块湿漉漉的、凉凉的布料——不知道是我的眼泪还是小薇的唾液,或者两者都有。
“啊——!”那声呻吟从我的喉咙里冲出来,尖锐的,沙哑的,带着一种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的不正常的音调。
我恨他。
我恨他操我的方式——不是因为他粗暴,是因为他知道怎么让我舒服。
他找到了我身体每一个敏感的点,找到了刺激每一个点的最佳角度、最佳力度、最佳频率,然后像一个熟练的乐手一样,在我身体上演奏着一首他演奏过无数遍的、烂熟于心的曲子。
而我——这个在他身下颤抖、呻吟、潮吹的女人——只是他无数听众中的一个。
“你老公操我女朋友的时候,”阿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的,像是在跟我聊天,而不是一边操我一边说话,“一直在看你。你知道吗?他全程都在看你。从我女朋友脱衣服开始,到前戏,到插入,到高潮,到射精——他一直在看你。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你的脸。”
他的手从我的腰侧移上来,扣住我的肩膀,把我从趴卧的姿势拉起来——不是完全坐起来,是把我的上半身从床上拉起来,让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让我的头靠在他肩膀上,让我的脸正对着床尾的方向。
正对着陆霆站着的方向。
“你看看他。”阿凯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看看你老公现在的表情。”
我睁开眼睛。
我的视线被眼泪模糊了,但透过那层水雾,我看到了——陆霆站在那个角落,背靠着墙,小夜灯的光从他的侧面照过来,他的半张脸被光照亮,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他的表情我看得很清楚——他在哭,眼泪从眼眶里无声地滑落,沿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下巴上,悬在那里,像一颗透明的、摇摇欲坠的珍珠。
但他的眼睛——
那双被眼泪浸泡的、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不是愧疚——或者不全是。
不是痛苦——或者不全是。
是某种更复杂的、更深的、连他自己都未必说得清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我的脸上,落在我泪流满面的、因为被阿凯从后面操着而微微仰起的脸上,落在阿凯扣在我肩膀上的手上,落在我被操得前后晃动的、家居裙滑落到腰际的、乳房在薄薄的棉布下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动的身体上。
他看着我。
看着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着,看着他的妻子的脸因为被顶到深处而微微扭曲,看着他的妻子的乳房在另一个男人的撞击下晃动,看着他的妻子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枕头上。
“叫他。”阿凯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到只有我能听到,“叫他过来。”
“什么——?”我没有听懂——或者我听懂了,但我不愿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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