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候,我听见打开碗柜时的声音,以及碗筷的碰撞声,好像驼公公正把洗好的碗筷放入碗柜里……忽然,房门发出“吱呀”的一声轻响,好像有人忽然把门关上了,紧接着,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响,有点像小孩子玩的那种摔炮发出的声音。
“谁!”这是驼公公的声音,紧接着就听见扑通一声响,他好像晕倒了。
值得一提的是,到现在为止,我的耳朵都没有出现任何疼痛——我也不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完全沉静在逆回时空的新奇与喜悦之中,不敢分心,生怕漏掉任何有用的线索。
“吱呀!“这是房门打开的声音,随即,貌似有一个人轻手轻脚的闪了进来。
‘这个人一定就是凶手了,他到底是谁?’我在心里这样想着,迫切的想听听他开口说话,然而,这念头刚一冒出来,钻心的疼痛从耳朵里蔓延来开……
“来了,又来了……”剧烈的疼痛中,我急忙捂住耳朵,可饶是如此,还是痛得面目扭曲,浑身抽搐,在失去重心的前提下跌倒在地。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啊?”这一次的疼痛居然比以往强烈了无数倍,直到好几分钟后我才从心有余悸中爬了起来,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刚开始的时候,明明就没有任何痛苦的,为什么一想到杀人凶手,剧痛就降临了呢?
“难道……难道是我使用左耳的方法不正确?”我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一定是我使用左耳的方法不正确,这才引来了强烈的痛苦。换句话说,我只要不去想凶手是谁,那就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难道真是这样吗?”我真的很想再试一试,可刚才的疼痛还在灵魂深处肆虐,只得放弃这个打算。
我再次陷入了沉思:“不错,我每次使用左耳的时候,都想知道凶手是谁,可我应该想到,这简直就是逆天而行,难怪会引来严厉的惩罚,而如果我只是用来找东西的话,那就不叫逆天而行了,自然就没有任何后遗症。”
肯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或者说,我希望是这样的)!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我激动得跳了起来,忍不住就想哈哈大笑。不过,我知道低调才是王道,有些事情,还是深深的隐藏在心里才好。
冷静下来后,我急忙把刚才听到的声音重新组合起来,同时一边组合一边分析。
很显然,当时凶手就躲在门外,直到驼公公背对着大门时,他才忽然关上了房门——为什么关门呢,因为他想投毒迷,而那个毒就是“摔炮”。
摔炮爆炸后,驼公公就晕倒在地,紧接着,凶手闪身潜入房中,在横练上挂上随身携带的绳索,抱起昏迷不醒的驼公公挂在绳索上,然后敞开房门逃离了现场——毕竟,那时候天已经黑了,就算有人看见他的身影,也很难认出他是谁来。
那么,到底是什么毒那么厉害呢,居然能包裹在摔炮里,并让人一闻到摔炮的烟味就晕倒在地,事后还让法医检查不出来?
思索到这儿,我急忙开了灯,弯腰在地上寻找起来,果不其然,我发现地上有一些细小的纸屑,完全类似于摔炮爆炸后留下的那种纸屑,同时,我还发现了摔炮爆炸的地方,虽然只是很不显眼的烟硝痕迹,但在我的用心观察之下,还是无所遁形的。
“这就是我要找的东西了,厉害,真是厉害呀!”我拈起一片摔炮碎片,眼中露出惊讶之色。眼珠一转,回忆了一下王老师留在笔录上的手机号码,当即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
“明白!”王老师立即做了回复。
做完这些后,我打开看房门。
“怎么样?”秦组长等人拥了进来,我发现,秦组长的助手小贝已经不知去向了,想必是去审问苏三咯。
“只能从苏三身上下手了!”我假装无奈的摇了摇头,问道,“小贝是去找苏三了吗?”
“呃……是的。”秦组长有些不解,心想,刚才你还让我保密来着,这会怎么又当众说出来?
“张丙午,张丙午……”外面忽然传来王老师的喊叫声。
“什么事!”我急忙迎了出去。
“张丙午!”王老师气喘吁吁道,“我忽然想起一件要紧的事情,肯定对破案有帮组。”
“真的!”众人围住王老师,老所长激动道,“快说,是什么事情?”
“呃……”王老师有些迟疑,“是这样的,我打扫宿舍的时候去了一趟厕所,可我从厕所里出来时,隐隐约约听见这边响起很轻微的爆炸声,就好像小孩子玩的那种摔炮,于是……”他说到这忽然住嘴了。
众人异口同声道:“于是怎么了!”
“慢点!”我打断道,“王老师,你说的厕所在哪儿?”
王老师白眼道:“学校能有几个厕所,当然是斜对面的那个厕所啦!”他指了下斜对面。
事实上,那个厕所在我们这个位置是看不见,但距离不是很远,也就四、五十米的样子。
因为学校有两个操场,一个在萧家老宅门口的左上方;另一个则紧挨着萧家老宅左边,这个操场原本属于萧家老宅的院子,古木参天的,风景很不错。两个操场的中间就是教学楼了,教学楼的另一头才是学校的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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