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木格则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天上终于掉了个大馅饼,忧的是,牛顿的那套理论看似深奥了些,尤其是对完全没一点自然科学知识的大清子民而言,再加上语言障碍,想普及科学知识无疑难于上青天…
看了看三胞胎,他们倒是懂西班牙语,可年纪太小了,没听过幼儿园的孩子学万有引力的,弘暄和安安,虽然不到上初中的年纪,倒可以勉强学学,可如今弘暄不在跟前,安安算盘虽打的不错,但物理这玩意,叫个女孩子来学,还是有些不大人道,后世物理班里有几个女学生啊?
叫翻译先翻牛顿的大作?其木格微微摇摇头,没点自然科学底子的人怕是没法完成这项重任,想当初,一同学专攻it翻译,某次忙不过来,找到了自己,结果,自己楞是中文都没怎么看明白,吐几了天血,弄了个惨不忍睹的草稿出来,另一同学,堂堂的硕士生,结果也没比自己好到哪儿去,刚交稿,就上吐下泻了…
所以别看都是翻译,分工细着呢,隔行如隔山…
其木格头疼了,馅饼已经到手了,结果却吃不进肚里,世间还有比这更残忍的事吗?
其木格咬咬牙,准备拼了,自己好歹读过高中物理的,就算全还给了老师,看着书本总能琢磨出个大概来!自己翻,不就辛苦点嘛!
旋即,其木格又为难了,自己翻,怎么给老十解释?
想了想,只有将斯隆留下,让专职翻译担纲,自己在旁协助了,唉,亏大了,大好的扬名立万的机会就这么拱手送人了,而且更亏的是,自己真是那正儿八经的翻译者…
其木格头次知道不计较个人得失原来是这么让人心痛的一件事,怪不得革命先烈值得人们敬仰!
其木格这厢拿定了主意后,才发现三个儿子气呼呼的看着自己,老十又在憋笑。
弘参这次先出声了,“额娘,洋人说没听过bye-bye。”
弘历翘着嘴,“通译说他也没听过。”
弘丰则干脆以眼神对其木格表示控诉了。
其木格傻眼了,不是吧?bye-bye现在还没诞生?
其木格哪知道,bye-bye在18世纪中期后才出现,而且多用于儿语和口语。
其木格没法解释,只好糊弄着,“许是额娘记错了。”
弘历毫不客气的吧唧了一下嘴巴,“额娘,就那么几个词,你也能记错?”老十准备踢脚了,其木格学问再不好,也轮不到弘历这个当儿子的来教训。
不想,弘历接着又道:“怪不得我老背不住《三字经》,原来像额娘啊。”
弘丰接话了,“难怪额娘会说背不出来没关系。”
老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到了一会儿的蒋先生也扭过头去,憋笑得浑身发抖。
其木格腾一下红了脸,给气的,自己这个知识分子可是有英语专业八级证书的,被人这么埋汰,还有没有天理了!
好在牛顿的书赶紧来救场了,其木格头一仰,一脸傲气的叫下人将书交到自己手上,准备『露』一手,吓掉这群父子的下巴。
不想,一看封面,傻眼了,再一翻,更傻眼了,好吧,其木格承认自己学业不精,但就算自己只读过初中,也能断定,这书不是用英语写的!
其木格想起来了,这年头流行法语,当下就将牛顿给埋怨上了,有点骨气好不好?好好的一英国人,用法语写什么书?有本事,你用汉语写啊!
其木格又瞄了眼斯隆,心想,还院士呢,都不知道带本英文版本的,附庸风雅干嘛啊?你以为你看得懂法语,就成贵族了?
当下,其木格便有些恼怒的问:“这书是法语写的?”
不想,其木格这次却猜错了,这书竟然是用拉丁文写的,让其木格好不惊讶,难道此时英国的书面语是拉丁语?
其木格试着问了问:“这书有英文的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