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木格只是低头不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如何说。
老十见其木格不啃声,觉得独角戏唱着没意思,便清了清喉咙,威严的说道:“你慢慢想,仔细想好了再回话,爷不着急,有的是时间!”
虽然其木格自己都说不清楚,是否潜意识里就希望老十将她逮回去,但她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晓,若不把善后事宜处理好,此事后患无穷,没准以后和老十就成了一对怨偶;若想处理好善后,取得老十的理解和原谅是首要条件。
可老十,一看就知道很生气,想让气头上的老十大度的给予原谅,怕还有得耗。
其木格觉得当务之急是要把态度摆端正,认错态度一定要好。
于是,其木格开始打腹稿,写检讨书。
刚开了头,才组织好一句表达自己万分后悔、愧疚的句子,就听到微微的鼾声。
其木格抬头一瞧,老十靠在床头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
其木格轻轻的脱了老十的靴子,慢慢的将老十放好,然后又小心的褪去了老十的外套,这才扯过被子给老十盖上。
看着老十熟睡中的眉眼,听着老十此起彼伏的鼾声,闻着老十一身的汗臭味,其木格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踏实,看着自己一生中的良人,其木格心里头次充满了愧疚。
厢房的小英子觉得有些奇怪,开头还能听到老十的声音,虽然没多久就由清晰变成了隐隐约约,但总归还是有响动啊,怎么没多久就没了动静?小英子蹑手蹑脚的贴着墙壁仔细听了听,居然什么声音都没有,便非常遗憾的上床睡觉,临睡前将老十狠狠鄙视了一把。
老十自从接到九阿哥的信函,这些日子以来,便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如今找到了其木格,虽然心中的怒气还未出,但至少不再担忧,一放松,便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然醒转。
老十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瞧着陌生的蚊帐,一时竟不知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翻身坐起来后,见着镜子前坐着的其木格,才清楚的想起来,自己昨天已经把其木格找到了。
人找到了,心里也踏实了,便笼着被子坐在**,瞧着其木格。
只见其木格披着头发,拿着梳子不停的比划,可比划了半天就没见她有进一步的动作,老十忍不住出声道:“干什么呢?”
其木格听得老十询问,回头对着老十灿烂的一笑,“爷,你醒了?”
老十心想,“得,又成你了。”便拉下脸,略微点点头,又问道:“在干什么呢?怎么坐那半天了也没见你梳头啊?”
其木格笑道:“除了编辫子,我不会梳其他的头,可爷又不喜欢我编辫子。”
老十翻了个白眼,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娶了这么个人,不会女红,不会下厨,这下可好,连头都不会梳,“瞧你那出息。”
其木格伺候着老十穿好外套,给老十洗了脸,又拿水让老十漱了口,最后还端上了一杯热茶,“爷,饭是摆屋里,还是在大堂吃?”
老十美美的喝了一口热茶,斜了其木格一眼,对着房门高叫道:“小英子,小英子。”
“主子,”门外立即传来小英子的声音。
“把饭摆屋里来,告诉府里的人,赶紧吃饭,吃完了还得赶路。”老十吩咐道。
小英子忙应了。
其木格笑道:“爷,这都中午了,若吃了午饭就赶路,怕天黑前找不到落脚的客栈。”
老十没好气道:“你给爷闭嘴,这还没待够啊?爷告诉你,咱俩的事没完!想了一晚上,想好怎么回爷了没?”
其木格诧异道:“我昨晚就回了啊,爷还说不追究了呢,怎么一觉醒来,爷就忘了呢?”
“啊”老十茫然的张大了嘴巴,想了想,难道自己猴急之下就饶了其木格,不对啊,自己起来的时候可穿得整整齐齐的。
老十疑『惑』的看了看其木格,狐疑道:“你回什么了?”
其木格老实的小声说道:“也没说什么,就是给爷认错了。”
“喔,还有呢?”老十追问道。
“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就完了?”老十不相信的问道,见其木格点了点头,气急败坏道:“昨晚的不算,这事你休想就这么糊弄过去,不让你脱成皮,你不知道爷是姓什么的!”
其实其木格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老十到底被气成什么模样,也不知道老十是否还一如既往的对自己,见了老十的反应,其木格心头一松,看来自己鲁莽的行为是肯定能获得老十原谅的。
当下便高兴的点点头,乖乖的说道:“嗯,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老十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
“爷,我想回张妈那里去一趟,就是我租房子的院子。”其木格给老十布菜的时候,又得寸进尺的提出了要求。
老十重重的将筷子一放,怒道:“去干嘛?”
其木格小声解释着:“我的银子还在那里放着呢。”
老十又高叫道:“小英子,小英子。”
屋外又立时传来小英子的应答声,也许小英子就端着碗站在屋外吃饭,要不怎么能这么及时。
“去昨天的院子,将福晋的银票全找了出来,其他的东西就不要了。”老十高兴的吩咐道,要知道其木格可是带了5000两的银票出门啊,收缴的银票自然不能还给其木格,老十决定占为己有。老十开心的想着:有了5000两,以后就不用找九哥借钱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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