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三千天恰寒,秋暮应叹,离人断肠。
笑靥如花柔似水,身形如燕狡似狐。
泪断似线声颤肠,怎道恰是好个狠心儿郎!
衷心未露,欲语未诉,若无急令,又怎得未辞身先行!
修竹被霜,林寂如潭。足音彻谷,天籁无闻,可道情诉何人愿许!尚记离日晨风起,新药淡香遥散,整装欲去,却只是牵袖不允。泣诉何独离。未语念心意长驻,惜寂寞无聊,欲语却是无言目相视。面冷似绝情,袖飞身转未顾首,内灼应如炎火,不胜兰桥更多情。
心起微澜,飞刀出鞘,旋一鹰趐花刀,竹倒砰然,回音不绝,恰如内闪微光,尽是那嬉笑白嫩少年容貌,刀之挥弧入鞘,光难熄。
踏枯荣,通彭殇,究天人,彼且恶乎待哉?非,心性未止,则无天人合一,终路之为何,无以格人之将与,又奚以知其道?
“切,狠心的家伙。得得,有务在身,哎,秋苑宁啊。”
丝帕擦擦眼角,嘟囔着摇着扇子回去。还真就这么走了?真是的。
苑宁,一番风雨路三千。此去平安。
一朝落花风不驻,但守西窗候君归。
未知卿卿身何在,独晓明月共照人。
小生不知意,君将去,方知依人紧。
苑秋公孙宁,不见春风起,雁南归。
云卿,汝等不知,此去难归。
肩重任,虽知闪失必死,犹为一恩。心念卿卿,任不得此生!
枯叶脆响,却是掩不住那阵轻微脚步。紧握刀柄,猛一扭头。
“来者何人!”
期时天地。应无差。怕是候了许久了。
那人一袭玄袍,摆上玄武飘飘,一对鸳鸯剑,青龙婴绕。眉眼温柔,却是不料血洗一城。
慕齐良,齐身性非良。
绛烟庄主义子?不知好歹!
“秋公子真是忠心耿耿。庄主呢?”
啧啧,能唤动这小子的大约也就庄主一人。秋元祁。老辈了罢?不常见其动静。怎的就应约了?不过还是这样,神神秘秘,要不是有苑宁常常出手,还不得要以为这老头已经死了。
胆怯的家伙。
慕齐良面带微笑,却也不掩心中鄙夷。
“前辈他近日安好?”
也好,取得子铭项上人头,也不虚此行了。失了子铭,就不信元祁不会露面!
秋子铭:“谢前辈关心。庄主近来很好。”
声音平淡。
“正如庄主所说的那般。就是不知庄主还能撑多久了。”
慕齐良,所谓忠心护主而失手,倒不如说是有意夺权!放火烧杀,又暗杀将军,居心何在,怕是做再多掩饰也无益了。
“慕前辈,庄主言之欲反,秋某特为查明。”
证据并不确凿。只是这人居心炯测,难说。
齐良,莫道吾主无情。弑主之事,怕是逃脱不得。
吾之忠心,也只是分内罢了。
此话不假。这小子倒有点灵性。不,确切来说,是姜还是老的辣。秋庄主,老当益壮啊。
慕齐良:“这般说来,你们大约是认定我弑主了?”微微眯眼,轻笑。
不错,不过有些错误。那人不过是年长两岁,便可凌于人上?凭什么?
“在下并未弑主。主上性命犹存,只是昏迷不醒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