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泛白的阿梨绷紧香汗淋漓的胴体、几乎快要咬碎一口银牙,强忍着鞭刑带来的剧痛、生生把惨叫声咽了下去;虽然少女很清楚徒劳的反抗只会像晓童所说的那样、给自己惹来更多的淫虐折磨,可在某种复杂感情的驱使下,一向要强的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向眼前那头已经毫无自尊与羞耻可言、只能无条件服从主人命令的雌畜屈服求饶,“不过是鞭子而已,这种事、只要习惯了根本不算什么...呜嗯嗯哦——!!”
“是吗?口气倒是不小嘛,”阿梨三番两次的嘴硬让晓童气极反笑,“希望你不会后悔自己刚才的话啊!”
为了惩罚不知好歹的阿梨,神情恶毒的晓童抡圆胳膊、几乎使上了自己的全部力气,用手中皮鞭左右开弓地轮流抽打着少女已经被交错刻下数道红肿伤痕的贫瘠乳房,时而还会“照顾”她平坦光洁的小腹、或是那双白皙纤长的美腿,完全没有在意自己尺寸足有D杯、却在奶头上被穿了奴隶乳环的下流胸部会随着身体摇晃、在阿梨和男人的视线中来回甩动出阵阵白花花的乳浪;虽然被反绑双臂、紧勒住玉颈,勉强触地的脚尖和足趾颤抖连连、姣好胴体上伤痕累累的半裸少女散发着惹人怜惜的凄美,可本应凶神恶煞的施虐者却是同样袒胸露乳、被假阳具持续侵犯调教双穴,仿佛浑身上下每一处都透露着淫媚痴态、甚至曾是少女挚友的女高中生性奴——如此香艳淫糜、背德感十足的画面让站在不远处旁观的男人的嗜虐癖好得到了极度满足;这个仗着权势肆意妄为的恶少并不急于夺走阿梨的处子之身;对他而言,那只是早晚的事。比起现在就对少女实施毫无情趣、只为发泄性欲的强奸,男人更愿意暂时忍耐胯下阳物的胀痛、继续欣赏赤裸娇躯上满是伤痕的阿梨在绝望与痛苦之中被凌辱折磨到完全崩溃的全过程,从这场淫虐的表演中得到更多欢愉。
在晓童毫不留情的鞭笞虐待下,虽然要强的阿梨咬紧牙关、拼命想要忍耐,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沉闷的鞭笞声不断响起,伤上加伤后愈发尖锐清晰、仿佛绽裂皮肉被火焰烧灼般难以忍受的痛楚终于还是让少女紧绷的神经到达了极限,“啊、哦啊啊啊啊疼啊啊啊饶了我吧——!!”
“现在知道疼了?”喘息稍稍有些粗重的晓童一边活动着酸痛的右臂,一边讥讽地咧起嘴、露出兴奋而又扭曲的笑容,“怎么样,被抽得爽不爽啊,母猪?看你刚才的表情似乎很享受嘛?”
“呜...!”
被盐分刺激鞭痕时产生的难捱灼痛从阿梨红肿的双乳和大腿处清晰地蔓延开来、顺着神经迅速传至她的大脑,让遍体鳞伤的少女不顾矜持地惨呼出声;长时间的吊缚与鞭笞已经使她有些轻度缺氧、颤抖着脚尖一阵眩晕——虽然坚强的阿梨并没有产生半点就此屈服的念头,可已经吃足了苦头的她还是本能地感到一阵惧怕;少女很清楚,如果自己继续嘴硬下去,只会换来更多残酷淫虐的折磨。因此,面对晓童的挑衅,阿梨最终选择了别过头、抿住唇一言不发。
“不想回答吗?”虽然晓童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几分,可从她口中说出的话却让无处可逃的少女吓得忍不住浑身一颤,“猜猜看,如果我把鞭子对准这里,名叫阿梨的母猪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晓童一边说着、一边贴近阿梨身前,像先前做过的那样、用柔软的指肚在少女敏感的浅樱色乳晕上轮流画着圈,将那对早已兴奋得充血硬挺、迫切渴求着爱抚,却始终没有受到任何玩弄的嫣红蓓蕾刺激得愈发酥痒难耐——在刚才的鞭刑中,晓童刻意避开了阿梨胸前最为敏感的乳头,而这显然并非出于某种怜悯或是手下留情,“呵,看吧,阿梨发情的骚奶头已经硬成这种不知廉耻的样子了哦?你这母猪果然被抽得很爽吧?胸部的尺寸明明像钢板一样可怜,两只奶头却敏感淫贱得让人想要狠狠欺负呢...❤怎么样,我的手指还舒服吗?我猜你这母猪躲在被子里自慰的时候应该没少幻想过被你最喜欢的晓童这样做吧?回答我啊!”
“呜、咿哦哦呜——❤痒、好痒啊呜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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