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ppt再次沸腾,恋童癖乡民们如同过年。我网购来分装瓶和一次性餐盒,按照订单要求用尿液灌满瓶子以及拉出大便。参考顶级食材的供应链证明,每一盒黄金圣餐和圣水都附赠视频。每一瓶和每一盒都贴有买家的ID作为佐证。视频里粉嫩的幼女阴部被手指分开后抵上瓶口,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冒着热气灌满瓶子。或者粗大的大便从菊口冒出,落在餐盒里。因为用力排便,小穴穴也微微张开露出上端的小豆豆。运气好的黄金还会有一段排尿撒在上面。明明大便那么粗,竟能从菊穴里出来,真是淫荡下流的屁眼。很快,新一轮的订单蜂拥而至,即便当初的定价是三百一瓶圣水,五百一份黄金,超出业内的行情,依然供不应求。作为幼女的我,根本不像作为社畜的我那么能拉屎,部分新的黄金单只能推迟。这一下反而佐证了我的真实性,一时间热度空前。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银行卡里上涨的数字,一种虚无袭来。当初我在大学里打三份兼职为生病的父亲筹集药费,那么辛苦却根本赚不了多少,只能餐餐吃泡面和榨菜。而现在每天的流水都有几千,单亲母亲为了生计出卖女儿的故事根本有太多撸点,乡民们也可以自诩正义救援的购买满足下流的性癖。镜子里的自己,越发的陌生和困惑。有了钱,我想起原先在CBD工作时看到的一家日料店,高级感让人望而却步,作为社畜的我甚至一直不敢直视店门,因为我知道一定负担不起。
于是我鼓足勇气敲响了林大伟的门,片刻后,他打开门,穿着深色睡衣睡裤,手里握着钢笔:“可可,欢迎你。”我双手背在身后,紧张的绞手:“你在写作吗?打扰到你了吗?” 他招呼我进门,递给我一瓶巴黎水:“正好换换脑子。” 我直接开门见山:“听说CBD有一家很好吃的日料,你能和我一起去吗?” 林大伟放下钢笔,没有一丝犹豫:“好,稍等一会,我去换个衣服。” 趁他入房换衣服的空档,我打量着客厅和正对的书桌,桌子上厚厚的手写稿和一幅幅涂鸦。书桌一侧是一个书柜,里面放满了各种有年代感的书籍,日语文学偏多,还有一些德文的哲学。玄关里供奉一尊佛像,看不出是什么神仙,两边红蜡烛,燃烧一把香,很港式的虔诚。
他穿着灰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长裤,显得比我第一次见他还年轻一些。坐在那台凌志里,雪松的气味让人安心。他没有过问我哪里有钱去那么高级的日料店,他也没有过问为什么会约他去,以我二十岁来看,他像是耐心而熟练的猎人,等待猎物率先按耐不住。以五岁的我来看,这不过是面对孩童时的简洁。在这么一个流言蜚语的敏感年代,能如此不避讳的和一个幼女出入真的需要勇气。
日料很好吃,我可以用一整段文字去编排,然后会读起来像H版的小时代。从席间我读出两点,林大伟很欣赏日式美学,以及他正在写一部有关于哲学的书。整个晚上,我都沉浸在美食和他点到即止的交谈里。没有故作高深,也没有隐性自恋。他似乎不介意我去了解他,反而大度的如赤子一样展露自己的想法。“可可,有时候我会觉得你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你有一个更成熟的灵魂。” 他盯着我我平静而温和的说道。
我原本是直男,但现在我愈发理解为什么有0的存在。本质上,大家都在依托更强者,好比睡醒后,你都希望有一个人帮你准备好早餐。弱者倒向强者,强者向更强者,于是社会的层级制度建立。我感到困惑和哀伤,我并不能表达内心真实的一面,因为它曾是如此的不堪。林看出了我的迷惘,他伸出手递给我一根筷子和自己的一杯清酒:“用筷子点一滴尝尝也无妨。” “你在小看我?” 我赌气的拿起一盅抬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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