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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生花_信號發生器(第5章 玩物) 第(1/2)页

我们心灵深处始终存在的空虚感确是一种流放之感,一种明确清晰的情绪,一种焦心的回忆之箭,一种荒诞不经的妄想,不是妄想年光倒流就是相反地妄想时间飞逝。有时候我们让自己陶醉于幻想境界,设想自己在愉快地等候亲人回来的门铃声或楼梯上熟悉的脚步声,再不然便是故意把火车不通的事忘掉,在平时乘傍晚快车来的旅客应该到家的时刻,赶回家中等候亲人。 - 阿尔贝.加缪

夏天稍纵即逝,晨曦寒意里起身,发觉阳台水泥缝里的杂草已微微变黄。公厕被杀的初中生一案结合小德走失案两个案件并案侦查,从省会调来了专家。我坐在沙发,地方台正在播报警方最新进展。看了一眼地上被阿来干到翻白眼的小德,认为需要尽快解决这个麻烦,方便脱身。

午餐和晚餐我都没给小德准备,因为我还没有一个人压制住同年龄男孩的力气。只有等他虚脱后,我才能进行我的艺术创作。阿来负责提供工具和技术支持,以防我切到小德的动脉让他死亡。他很专业的把浴室里的地板,墙壁铺满防水布,当代刑侦会用鲁米诺检测血迹,紫外线灯下就会有痕迹,虽然氨水可以破坏dna,但无法使其不显形。他计算了小德的体重和身高的比例,调配好止血针,肌肉松弛剂,镇定剂。我带上口罩和保护镜,手套以及雨衣。“非必要的时候,不要说话,我要思考。” 我提前提醒阿来。他摆摆手:“好好好,你专心创作,我出门买点吃的,回头见。”

因为我没有刀具和解剖的专业知识,所以我是根据人体部位大小来选择刀片的。比如那根白白嫩嫩的小鸡鸡,我就拿出半圆形同样短小的刀架在上面。“该死,如此严肃的时刻我想的还是在阉割小德前再口交一次。” 趴在小德两腿间,我含住那根无力的鸡鸡轻轻咬着,小德因为肌肉松弛无法行动只能嗯嗯的发出含糊的声音。玩够后,我亲吻他小小的性器,然后拿起医用橡皮筋扎在上面让它缺血坏死,这样阉割就不会出血太多。在等待器官坏死的过程,我拿出铡刀固定,放在小德大腿根部,在绑好止血带后一脚踩下铡刀。到底是力道太小,刀卡在骨头上,鲜血开始流出来,但不多,小德抽搐了一下便平静的躺在地上继续玩手里的玩具车,镇定剂起效了。我拿出榔头开始敲打铡刀,十多分钟后,五岁的右腿才被我切割下来。我汗如雨下,精疲力竭。

小德被皮筋死死绑住的鸡鸡变得紫黑,我看着他的屁眼因为松弛剂微微张开,忍不住从冰箱里拿出一根胡萝卜塞了进去。“现在轮到左腿先生了。” 我如法炮制,切下了他的左腿。双腿切面有些粗糙,深红色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我担心感染问题,于是拿出喷枪灼烧创面。因为缺乏医学知识,我就当作牛排封边来做。这一幕让我想起了林给我准备的鹿肉。看着被烧焦的切面,我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该死,味道闻起来一摸一样。” 为了一探究竟,我忍不住切了一块,在喷灯上炙烤了一会,放入嘴中咀嚼。“那晚吃的的确是人肉,不过熟成后也不如小德的软嫩多汁。” 想到这里下体竟然渗出一丝爱液。

“接下来就是手手了。” 对准肩膀的位置,我顺利的将小德两条手臂切割下来。他眼神迷茫而涣散,不会要休克了吧? 我拿出阿来准备好的肾上腺素扎了进去。“医疗条件太差了,连心电血氧仪都没有。” 我把自己带入《医龙》的剧情,有一点零星的成就感。被切下的四肢有序排列,依旧白嫩,我忍不住将他左手中指塞入我的屁眼里快速抽插起来,下面的爱液流淌在血水里。只有一个躯干的小德看上去像一个白色的蛹。我取出细长的刀刃,切开他的括约肌。这样一来,他就大便失禁了,一想到他终身需要纸尿裤,护工打开纸尿裤看到两颗蛋蛋没有肉棒后,我便很快被残肢指奸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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