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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虫_信號發生器(第10章 雏妓之死 上篇) 第(1/4)页

七岁那年,父亲和母亲选择协议离婚,母亲在离婚协议上加了一条选择把我留给父亲,我哭着跑去问母亲为什么不带上我,母亲只是合上了钢笔笔盖,把签完名的文件交还给律师。“显纯,再见了。” 说完她领着包起身离开,这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我开始在学校里打架,逃课,用一切办法去毁掉自己原先的生活,这样似乎才能让我感到平复一些。父亲给我办理了休学手续带着我去看心理医生,希望事情能有所起色。

这天,父亲带我来到这间诊所,和我见过的所有医院不同,空气里没有凛冽的消毒水气味,没有各种冷冰冰,跳着数字的仪器,取而代之是柔软厚实的巴洛克地毯,墙壁上一幅幅印象主义油画,莫兰迪色系的家具莫名让我心安起来。父亲在前台签完字后,蹲在我面前:“显纯,爸爸给你去买冰激凌好吗? 你在这里不要走开。” 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的确,对于这段血浓于水的感情,即便我当时的我再怎么敏感也很难嗅出欺骗的味道。

我坐在走廊的沙发上等待,不停踩着地毯上的一片污渍,十分钟,二十分钟,父亲没有回来。对面的门打开,戴金丝眼镜穿深色毛衣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走上前:“显纯,随我来。” 我犹豫的起身,进入房间。房间很简单,面对面的高背沙发,天鹅绒的窗帘密不透风,屋内一盏落地灯恰到好处的照在我即将要入座的位置,而男人的脸隐匿在黑暗里。

我坐在高背沙发里,沙发很大像一张嘴,我几乎整个人陷进嘴里。“脱掉你的衣服。” 男人毋庸置疑的对我说。“开什么玩笑?” 我立刻拒绝。虽然只有七岁,但我也知道不应该在陌生人面前露出一些地方。男人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看完后你就会明白了。” 我翻开,是父亲签字的卖身契,我被以十万的价格卖给了眼前的男人。“开玩笑的吧。” 我的语气低了下去,脑海里不断回响母亲的那句话:“显纯,再见了。” 男人继续说:“在这里,你没有名字,只有代号,现在开始你叫M。”

“你可以哭十分钟。” 男人对我说。我合上文件夹:“ 不必了。” 说完起身解开领口的纽扣,一粒一粒向下,白皙的肩膀露出来,接着胸口,腹部,男人坐在沙发上打量我赤裸的上半身:“不错,继续。” 脱下半身的时候我明显犹豫了很多,羞耻和被背叛的愤怒让我落下眼泪,没有嚎啕,安静的任由泪水滴在地毯上。此时我只穿着面包超人的内裤和一双棉质高筒袜。瘦削的身体,白幼的肌肤,那继承母亲血统天然拒人于千里的冷淡眼眸始终让我在被动中显得高傲。

“继续脱。” 男人饶有兴致的晃动手里的方杯,里面的冰块一下一下碰撞到杯体。我闭上眼,修长的睫毛挂着的水珠落下,伴随下体的凉意传来,最后的马其诺被攻破。男人起身走来,抬起我的脖子,我张嘴咬破他的手指。他拿出手帕擦去鲜血,脸上浮现笑意:“你这样可不行,要吃苦头的。” 说罢把手里的方杯放在我下体上,让冰块混合酒体没过春袋和性器。剧烈的钝痛立刻传来,因为冰水刺骨的寒意,我的阴囊快速收缩,两颗睾丸的形状一览无遗。他抬起我的脖子,这一次我没有反抗,四目相对,我冷冷的注视他。他举起方杯呷了一口浸泡过性器的酒:“你学的很快。”

“我不会强制你做任何事,尤其是做爱。我相信你需要的时候会主动和我索取。” 他语调平稳而缓慢。“平时经常自慰吗?” 我没有看他的脸,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作为回答。“能射出精液了吗?” 他得寸进尺,我咬着牙摇头。男人转身从木盒里拿出特制儿童尺寸的贞操锁:“我给你的两件礼物之一,试试看吧。” 男人拿出卡环套在我的性器根部,冰冷的金属压迫静脉血管让我被迫勃起,看到自己勃起后我的脸上浮现出绯红。

“没关系,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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