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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的罪与爱_花开富贵啊(第29章 枷锁) 第(2/3)页

浴室里,水声潺潺。

男人单手托起她的一条长腿,将她半悬空倚在玻璃墙上,从下方挺入。

热气和水流混杂着喘息,高潮来临时,他将精液高高射入,她整个人都被顶到轻颤,感受着温热的精液顺着大腿滑落、再回流进体内。

安雅闭上眼,心里只有绝望与渴望交错的空白。

镜前,龙沧海让她反向骑坐在他大腿上,对着镜子缓缓坐下。

男人双手托着她的胸与腰,抽插的节奏忽快忽慢。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粗大的肉棒撑满、被精液溢出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彻底堕落的女人。

高潮时,他在她耳边低语:

“你天生就是为了让我灌满的……”精液再次冲进身体最深处,她几乎麻木地满足。

夜晚,他会让她抱膝压胸,把双腿压到胸前,折叠到极致。

每一记都直顶宫口,撞击得她几乎哭出来。

男人低吼着在最深处喷射,精液不断涌入,她仿佛能感觉到每一滴都在体内流动。

可高潮余韵还未散去,她已经开始自责、羞耻、恨自己无法拒绝。

偶尔,在沙发或床边,他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双腿环绕着男人的腰,莲座观音式地深深相拥。

内射时,他低声哄她:“夹紧,让我的种子都留在你肚子里,宝贝。”安雅只能本能地夹紧,却在心底一遍遍否认:“我不要孩子,我只要这份被占有、被填满的快感……”

更多时候,他还会用厚枕头垫高她的腰,让她高高翘起,自己由上而下,用重力狠狠贯穿。

高潮喷射时,他会用手按住她的阴唇,确保精液不流出。

安雅只能感受那份胀满、滚烫与屈辱,内心深处只剩下被占有的幸福与自我厌恶交织。

在落地窗前,男人会从后方抱住她,双手让她撑住墙,肉棒从后方顶入。

高潮时,男人咬着她的肩膀,将全部精液留在体内。

安雅无力地喘息,眼前是窗外繁华的夜景,身后却只剩下“灌满”的错觉和无边的虚空。

每一场仪式结束后,男人都要贴耳细语,将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低声梦呓着未来的孩子。

安雅顺从地配合着,任凭他想象幸福的画面。

可每当夜深,他熟睡之后,她都会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取出那粒藏在维生素瓶最底部的白色药片。

她咬碎、吞下,脸上不带一丝表情,苦涩在喉咙里扩散。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低声说:“我是他的妻子,是他的生育工具,也是一个贪恋精液、无法自拔的堕落女人。可我,绝不能怀上他的孩子。”

每一天的循环,每一次被灌满,每一场高潮与收束,都把她推向更深的枷锁。

安雅的身体沉溺在精液的温度与高潮的满足里,灵魂却在堕落和自救之间不断挣扎。外表是完美的妻子,内心早已死去。

直到有一天,她看着镜中被精液灌满、乳房高耸、腰臀丰润的自己,终于明白,自己已经彻底无法逃离这场以“造人”为名的囚禁——而她最大的耻辱,就是明明只在演戏,却在肉体的高潮里,一次次沉沦得比任何人都更深。

每一场造人仪式,都是一场灵魂的枷锁。

她的身体、她的未来、她的名字,都成了龙沧海最炽烈的期盼和最温柔的囚禁。

整个家族的期望,也像一张无形的、越收越紧的网,将安雅牢牢地困在了“母亲”这个身份的中央。

胡振东会大大咧咧地从外面带回来一些据说能“送子”的古董玉器,憨笑着塞到安雅手里:“大嫂,这玩意儿听说灵得很,你戴着,保准我们明年就能添个大侄子!”

而佘兰,则会送来一些由她亲自调配的、据说有安神助眠功效的香薰精油,嘱咐她“嫂子,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放宽心,好好休养。”她的眼神依旧平静,却让安雅感到一种被审视的冰冷。

所有人都将她当成了一个即将为这个家族开枝散叶的、珍贵的容器。

但在这场全民皆兵的“造人计划”中,只有安雅自己知道,她正在进行着一场最危险的、也是最后的秘密抵抗。

每个深夜,当身边的龙沧海在满足的酣睡中沉沉睡去后,安雅都会像一只最警觉的猫,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走进那间大得像个小型宫殿的浴室,然后无声地反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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