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回到家,一进门就挨了一巴掌。
钟辞年很生气,几乎全身都在颤抖,他觉得钟晚的这种行为简直败坏风气。
钟晚摸着自己被打得发疼的脸颊,别过脸去冷冷地看着地面:“我先回房间了。”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想再与他们争执,多大的仇怨,何必要这样咄咄相逼呢。
“阿晚,先吃点饭吧。”母亲在一旁劝解着,钟晚也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样,把房门关的死死的。
他靠在窗户旁边的墙壁上,空气微凉,指尖微凉,外面天空的色调混沌而蒙昧,凉风裹挟着秋意袭来。
她目光空洞,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心已经封尘,一闭上眼睛就是陆锦书那张生的过分俊俏的脸。
他临走时对她温澄的笑意,暴戾的他对她最后仅有的温柔,但也是最残忍的时候。
夜色渐深,黑夜中的云雾散开,星星低垂,月光洒落,枝头勾勒着几抹清冷。
在她十六的年岁里,那个她看到都满心欢喜,被伤害都觉得无所谓的男人终是离开了她,并在她心头落下了深深的伤疤。
她一想起陆锦书就泪流满面。
江琛走在回外公家的路上,一路踩着月光,就像儿时童稚的游戏,江琛走在后头,钟晚走在前头一蹦一跳地踩着他的影子,不亦乐乎。
那时候的他们,眼睛里并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东西。
偶尔有车辆驶过,碾压着冰冷的路面,呼啸而过的刺骨凉意深入骨髓里,他吹着寒风,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已经无法治愈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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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晚,你最近都不怎么理我了 ,难道还在为那件事生气吗?”江琛把她叫到学校背后的小花亭上,语气有些无可奈何。
自从陆锦书走后,钟晚确实没有再看过他一眼,整个人也变得阴沉低落不少,没有之前晚爷那般的嚣张跋扈。
钟晚抱拳看着他,她的长发已经剪短,一头黑色的齐耳短发,不施粉黛,整个人显得干练而清冷。
就是眼里不似以前那般雀跃,也褪去了些锐气。
良久她才和缓地说道:“没有的事,我们俩平时什么关系现在就是什么样的,我不会为了那件事而刻意疏远你。”
这个回答对江琛来说是致命的,要是钟晚大大方方、坦坦****地回答他,也不必那么焦躁。
反而现在钟晚端着跟他说话,就表明已经彻底跟他划清了界限,他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
江琛一向觉得钟晚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什么事情过一段时间就忘得干干净净。
但对于陆锦书,钟晚可以对所有的细节记一辈子。
连同那些阻碍过他们的人,无一遗漏。
江琛的心跌到谷底。
他嘶哑的嗓音微微的颤抖,眼神有些悲恸:“钟晚,我不管你怎么想问,反正我都是为了你好。
“从小到大,照顾你保护你的人一直是我,一定是我,必须是我,陆锦书算个什么东西,两三个月的时间就可以横插一脚。”
他看着她,深情的目光四溢。
BGM:要不要买菜《玫瑰》
一定是我
必须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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