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推开念土的手,语气异常平静:“蚀心虫的卵,一旦钻进身体,就会顺着血脉往本源里钻……老骨头了,扛不住这东西。”
“不会的!”念土急了,护源鳞的光芒想往老金伤口里探,却被他躲开。
“别费力气了。”老金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色鳞片,塞进念土手里,“这是金龙一族的信物,拿着它去龙族圣地,找心月她娘。那丫头……应该被她娘救走了,只是暂时醒不过来。”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郑重:“还有,源界之心虽然毁了,但你爹的生魂应该还在碎片里……去守界人的祭坛,那里或许能找到让他苏醒的办法。”
“守界人?”念土握紧金色鳞片,手心全是汗。
“三百年前你爹没找到的人……也是源界最后的屏障。”老金的声音越来越低,金色的眼睛开始变得黯淡,“记住……‘门’在愈合,不是好事……它在害怕更可怕的东西……比暗影君主和蚀心虫都可怕……”
话音未落,老金的身体突然开始变得透明,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溢出,融入周围的黑泥里。最后只剩下一把锈长刀,插在地上,刀柄上的金色纹路慢慢褪去。
念土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金龙信物和护源鳞,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又一个人走了。
他低头看向怀里,苏明远的生魂还在微弱地发光,像颗随时会熄灭的星星。
远处的“门”还在缓缓愈合,裂缝越来越小,黑色的雾气也渐渐收敛,像是在隐藏什么秘密。老金说它在害怕更可怕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念土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他还有太多事要做。
他拔起地上的锈长刀,刀柄入手冰凉。这是老金留下的唯一念想,他得带着。
转身刚要离开,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沼泽深处,一块被黑泥半掩的石头后面,露出一角红色的布料。
念土走过去,拨开黑泥,发现是一块残破的红色披风,上面绣着金色的龙纹——是心月的披风。
披风的角落里,缝着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等我。
念土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披风叠好,放进怀里,和苏明远的生魂放在一起。
“我会等你。”他低声说,像是在对心月承诺,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握着锈长刀,带着金龙信物和心月的披风,念土展开金蓝色的翅膀,朝着龙族圣地的方向飞去。
飞过沉龙渊上空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巨大的“门”已经愈合得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像道伤疤,印在天空上。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愈合的“门”上,那道浅浅的痕迹里,突然闪过一双眼睛。
不是红色,不是黑色,是纯粹的白色,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空洞的白。
眼睛只出现了一瞬,就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念土的金蓝色翅膀猛地一顿,后背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老金说的“更可怕的东西”,或许已经来了。
而他怀里的护源鳞,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鳞片里的本源鱼发出一声细微的悲鸣,像是在恐惧,又像是在……警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赌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