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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石王_我是妹纸(第1018章 遮着) 第(4/6)页

“爷,您当年为啥要走?”念土的声音有点发颤,眼泪突然下来了,糊了一脸,“我以为您死了,趴在坟头哭了三天三夜……”

爷爷摸了摸他的头,手糙得像树皮,跟小时候的感觉一模一样:“我不走,‘无’就会来找你。只有我用守星老头的身份守着雾海,才能把‘无’的注意力引过去。你看这老槐树……”

他往树根下指,根须里缠着块玉,是归元玉最大的那块碎碴,上面刻着个“守”字,正往外冒粉绿色的气,把刚才“无”触角爬过的地方,慢慢变回原样:“这树早死了,靠玉碴子撑着,就像我……”

爷爷的话突然断了,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雾海里的雾女。他往念土怀里的归元玉抓了抓,却啥也没抓住,嘴角的笑慢慢淡了:“别忘了给树浇水……”

“爷!”念土往前扑,却扑了个空。爷爷的身影化成了无数光点,落在老槐树上,树叶突然绿了,跟春天刚发芽似的,连树洞里的土,都冒出了新绿。

烟袋锅还插在土里,铜嘴闪着光,只是再也没人会去抽了。

森一郎他们突然醒了,揉着眼睛,一脸懵:“刚才咋回事?我梦见吃红烧肉了,香得很……”

赵雪往老槐树上看,眼睛突然红了:“树活了……”

念土没说话,握紧手里的“始”字玉碴。爷爷说始无是“无”的影子,那真的始无在哪?天坑里的“无”醒了,触角都伸到村里了,“衡”的芽还那么小,真能填得天坑吗?

他往无妄山跑,归元玉里的小白芽突然亮了,粉绿圆点围着它转得飞快,像在催他快点。天坑那边的黑灰里,又钻出了几条触角,比刚才的更粗,像白蛇似的,往村里缠。

森一郎抄起工兵铲跟上,嘴里骂骂咧咧:“娘的,刚消停就来事!今天非得给这些玩意儿剁成段不可!”

赵雪举着狼形佩,红光在触角上扫,却只能让它们慢下来,伤不了根本:“‘无’的触角不怕红光!得用‘衡’的气!”

念土往最近的一条触角冲,举起归元玉,小白芽透出的气像根银线,落在触角上,触角“嘶”地一声缩了,被气碰到的地方,化成了白灰,却很快又长出新的来,比之前的更硬。

“血!”念土突然想起爷爷的话,掏出界隙刀,往手心划了一下,血珠滴在归元玉上。

玉里的小白芽突然爆亮,粉绿圆点全被它吸了进去,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高,长出叶子,粉绿相间,像棵迷你的树。它透出的气不再是银线,是道光柱,往触角上照,触角立刻像被火烧的塑料,蜷成一团,化成了灰,再也没长出来。

天坑里突然传来声巨响,像有东西在里面翻跟头,黑灰裹着白气往上涌,遮了大半个天,无数触角从里面钻出来,往念土身上缠,像要把他拖进天坑。

“它怕‘衡’!”赵雪突然喊,“它想把玉拖下去!”

念土握紧归元玉,手心的血还在流,顺着玉往下滴,滴在地上,长出了粉绿色的草,草往触角上爬,触角碰到草就化,像见了克星。

可触角太多了,杀了一条又来一条,天坑里的“无”像个无底洞,根本杀不完。念土的头晕得越来越厉害,手心的伤口开始发麻,像有东西往肉里钻——是“衡”的气,正顺着血往他身体里跑。

“你脸色咋这么白?”森一郎往他脸上拍了拍,“撑不住就说声!老子替你挡会儿!”

念土摇摇头,往天坑里看。黑灰和白气中间,隐约有个影子,像个人,蜷缩在里面,身上缠着无数根线,线的另一头,连在触角上——那才是“无”的本体!它不是怪物,像个被困住的人!

归元玉里的“衡”突然往那影子上指,叶子抖得厉害,像在认亲。

“无”的本体,到底是谁?

它为啥被困在天坑里?

爷爷说的“始无是影子”,难道真的始无,就是这个本体?

念土突然往天坑边跑,手心的血滴得更快了,“衡”的气像件衣裳,裹着他往天坑里跳。森一郎想拉,却只抓住了他的衣角,衣角从手里滑出去,像条断了的线。

天坑里的黑灰和白气,突然分开了条路,像在欢迎他。

路,还得接着走。

掉进天坑的瞬间,念土看见“无”的本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跟归元玉里的“衡”,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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