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地下坑道走了几分钟我们来到前沿的地下观察哨,李玮从潜望镜里向外观察一会后迅速向新来的战士发布命令。“你们在这一带已经作战多天了。敌人估计还会采取老战术,坦克在最前面打头阵,步兵战车居后三四百米,中间是敌人的步兵;敌人的攻击机和武装直升机殿后。自动榴弹发射器射手注意和反坦克导弹手协调,一个压制敌人步兵,一个攻击敌人坦克尾部。出手要快免得被步兵战车和飞机发现攻击。只要击中敌人一辆坦克,敌人就会陷入混乱。
敌人正面的协同部队是多国组成,表面上人多士众,实际上缺乏协调默契,战斗力不会太强,特别是由东南亚国家士兵组成的地面部队,他们缺乏与现代化装甲部队混合作战的经验。易牙,你注意与炮兵保持联系,在敌人快陷入混乱时呼叫火力给扎成一团的敌人致命一击。” “是”在我身后一个身背报话机身材魁梧的战士答道。在隐约的光线里我看见他手上拎着一副大概是密位测量仪的东西。
“陈政,你对阵地坑道熟悉,狙击手就由你带着他们转一转。他们自己会选择活动线路的。”
我答应了一声立刻带着狙击手沿着坑道熟悉地形。这一带我已经活动三天了,刚上阵地的时候我还寸步不离地跟着老雷,在坑道里面转来转去,一会在阵地最沿从敌人撤退的比经之路上快速放上感应雷;一会从阵地侧翼向敌人步兵和火焰喷射器手扫射,吸引敌人坦克和步兵战车转向,让它们薄弱的侧面、背面装甲暴露在反坦克手和59坦克的直接攻击火力下。三天下来上下左右坑道不知跑了多少遍,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路。
最后一名狙击手从我的视线里消失后,我匆忙赶回观察哨,路上看见李玮正指挥几个战士把107毫米火箭炮弹放在坑道面向敌人一方的壕沟出口里。“摆它们干吗?又没有炮了,总不能摆这吓唬敌人吧?”我有点奇怪地问道。
“呆会你就知道了”一个战士神秘地笑着答道。手上没闲着,把坑道里找来的军用蓄电池用电话线接在火箭弹尾部。
我没空研究他们的工作,独自一人回到观察哨,伏在潜望镜上朝敌人阵地看去。
敌人机械化部队的出发阵地距我们大概有5000公尺,躲在用工程机械临时挖掘的掩体里。由于过于大意,敌人以为我们没有远程压制炮火,为节省集结的时间,昨天晚上部队就在我们阵地前沿不远处大量集结,准备一举突破我们这道防线。结果我们重炮突然的急促射给敌人造成了重大的杀伤,黎明前的突击就不了了之了。
今天晚上的夜色更加晦暗,没有月亮,也看不见星星。今天白天空气非常闷,外面大概起风了,风里带着一股浓浓的潮腥气。我伏身的地方红壤也散发着湿润的泥土气息。今天晚上要下大雨了。现在已经进入江南的梅雨季节,再过几天雨水会更多。长江也快进入汛期了。 “下雨吧,也许敌人就更难进攻了。”我想到。
找到几具烟雾发生器、三个反坦克感应雷,其中一个已经被我用电话线缠上留了大概三四米长的牵引线头,用编织袋装上;在墙角的弹药箱里拿出两个56式步枪的弹夹,检查了一下枪械后把弹夹插进身上的弹夹带。那几个手雷就不带了,免得影响机动。弹药已经不多了,这些都是从牺牲的战友身上收集来的。后面坑道里有老雷他们从打死的鬼子那里收集来得武器弹药,有自动步枪、卡宾枪,还有一门从敌人击毁的战车上拆下来的30毫米机关炮。但我大都用的不熟,毕竟这些都是残次品(是被打成残次品的),M16的瞄准装置不便快速近距瞄准射击,不如用自己的东西来得顺手。
拖着编制袋,我来到坑道地表出口的转弯处,等待着敌人155毫米火炮呆会十来分钟压制射击结束后出去布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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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诡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