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张嫣对自己不耻，自嘲道：“喜欢他，觉得他做的好，”
“喜欢他的温柔，他英俊的脸，和高大威猛的身材。”
“不是，”南烟解释道：“是他对你的伤害太大，你只能将他想像得很好，”
“你才能好受一些，就像斯德哥摩综合症，不是你的错。”
张嫣无力地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陷入呆滞中。
南烟不会觉得她卑劣，不会觉得她又当又立。
既想要明天的钱，贪恋他的温柔和俊颜，又想要清高，反抗他。
可她从未反抗过他。
那天，她在门口看到，南烟对明天的抵抗。
南烟聪慧，坚持着自己内心的想法，没有被明天的外表迷惑。
她连明天的一眼，都没有，多一眼都没有，少数的看一眼，都是厌恶。
也只有把她当成南烟时，他才会看她。
更多时候，他都是对着画像看，臆想南烟的反应。
而明天，别人伤他，他不把人挫骨扬灰，就算手下留情，竟然允许南烟伤他，还关心她的身体。
怕南烟被伤到。
哪怕，南烟不领情，他也真心地关心她。
张嫣在想，为什么明天会爱南烟，还会为她改变？
或许，是因为他知道，南烟不可能屈服于任何人。
无论是林野，还是明天，他们都不敢和南烟硬来。
因为他们知道，南烟向死而生，一旦侮辱她，她就会直接选择死。
决绝地让人无可奈何。
明天那么多手段的人，也没有办法。
明明，他那么着急，却没有第一时间要了她。
而是，想要画画。
但这也是欺辱，南烟怎么可能受的住。
明天早就想好，他说，他会给她催眠、吃药，让她以为他是明轻。
只是，那颗药，还没有来得及给她吃，林野就来了。
张嫣深陷于自己的思绪之中。
南烟转身来到，客厅的吧台，拿起恒温水壶，倒了两杯温开水，加了一点食盐和蜂蜜，调成电解质水。
再次回到茶几旁，放了一杯水到张嫣面前。
“张嫣，”南烟轻轻笑着：“哭后，要补充水分。”
张嫣抬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南烟，她端着白菜样式的瓷杯，小口喝着水。
风吹在她身上，轻轻扬起她的发丝，浑身都又白又嫩，透着一股温润的纯粹干净。
不看脸，也觉得心被洗涤，她还有一张倾世容颜。
精致温润，连带着她用的东西，也这么好看高级。
她终于明白明天所说，她和别的女人不同，独一无二，是最干净的存在。
和南烟待在一起，自然而然地心就安静下来，心也觉得干净起来。
南烟确实独特。
她一个女人，也为南烟着迷，不是因为她的容貌，是她的气质和性情。
“南烟，”张嫣苦笑着：“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南烟闻声，将杯子放下，眼睛盯着她的眼睛，等待她的话。
南烟对于她不讨厌的人，在别人说话时，会真诚地望着对方的眼睛，给予对方足够的尊重。
这就是明天想要的存在感。
明天说，南烟面前，他会觉得，他有存在感，他觉得踏实。
和南烟近距离接触，也就只有这两次，确实她的魅力很大，和她待着，会觉得舒适安心。
但，南烟肯定没有看明天，看也是厌恶，为何他会这样觉得？
张嫣不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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