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生活也是,上班,吃饭,写字,睡觉,偶尔去酒吧去与一些陌生的面孔说着奇怪的话,看似喧哗的酒吧,其实都是落寞的颓废,让酒精流淌在浑浊的血液里,那时,我选择我的身体在那里腐烂。生活被压得紧紧的,有时,真想喘口气,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寂寞就像荒野里的野草疯狂地肆意的滋长。而男人是需要女人的,那时,我只想找个年轻的女人,**,做一夜的爱。这是我这个世界的男人一贯的方式,他们买不起房子,娶不起老婆,又玩不起情人,只有在疲惫的时候,找个年轻的女子在她们的身体上来寻求肉体上的安慰。
那晚,我躺在空荡的**,望着天花板上那些被路灯照耀得支离破碎的影子,心里萌生了一种强烈的渴望。然后一个妖媚的女子走了进来,站在我面前后,便开始有规律地脱衣,我看着她那熟练的动作,让我无比地憎恨,而那晚,我爬在她的身上时,我早泄了。然后,我脾气突然像在爆炸,我大声地叫着她滚。
我似乎真的快忘记自己,生活越渐浑浑噩噩,我多次问我自己,为什么我是一个人。
而那段时间,我想起了另一个女人,那时,她住在2016号房。每天深夜,她带着不同男子回来过夜,她长得很完美,唯一缺陷的就是嘴唇的右边,有颗深紫色的美人痣,虚瘦的身材在隐约中露出成熟女人的魅力。
对于我们这个年龄,女人已经不再神秘,而对于这座城市,女人的身体还是那样**着每一个男人。这是一直存在这座城市的规律,我必须遵守。
那时,我经常写字写到凌晨。于是经常听见她与她的男人在**,不停翻动的声音,她敢大声地叫出自己的欲望像月光下的蒲公英在飞舞,有时,我甚至想从墙上打个洞,去偷窥下她的夜生活。而生活就像一个无底洞,里面充满了**与无奈。
有时,我独自拿着几瓶青岛啤酒坐在楼顶喝,看着这个城市的寂寞的身影,然后会有风把我的长发吹拂得遮住眼睛,我的瘦瘦的脸在风里慢慢地扭曲化,那时我会放肆地发笑。偶而她也在,她会走近问我,为什么得那么狰狞。每次等我想好了怎么回答的时候,她就静静地走了。或许每个人都有着她的秘密。譬如我的2016。而我只能悄悄地像个小偷一样,静静地对这座寂寞的城市述说着我的2016。
有时,真奇怪,没事,公司要我办张未婚证,不然就不承认我是单身,让我想到了若干年后,或许我的手上拿着未婚证,结婚证,离婚证,每一个证件都是那么的富有意义。而那时,最后的那一张,才具有法律的保护性。有些事,或许最悲哀的那一刻才能让人刻苦铭心。而鲜血是淋漓的,死亡的恐惧的,你看血的时候,你或许不会疼,因为那不是从你的身体上流出的。这座城市就是这样,连生活方式都与南方的有点隔阂。
在2006的一天,我在家里,接到了一封来自2016的信件,信里说,与我结婚的那女子的名字叫张燕枫。后来,我迫不及待地去邮局查下来信的地址,工作人员都只是摇摇了头,接着一群疑问笼罩着那一群人。而我立刻转身离开那个地方,而以后的日子我,一直都在想,张燕枫会是个怎样的一个女人,是个老太婆?还是妓女?还是个人妖?或者这关于2016的传说根本就是不存在。
我真想问这个世界,我们是如此的寂寞,是爱的太多,还是太少?我想,如果我们拥有很多爱,但这所有的爱无处释放,那么无异于自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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