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自己修为的进展,稍差一点,今日很可能就会死在此人之手。
还真是一点松懈都不可以!看来,和那人的战争,还远没有到达终止的时刻。
将月冥刀收入掌心之内,交由壶中仙来修复。
姜笑依的目中,射出森冷的寒芒。
席白修为的进境,让他今日在目睹大战之后,所产生的紧迫感,再添三分,而即使加上前世,也从没有人,能够带给他这般强烈的危险感觉。
无论如何,这个人,他都非除不可!既然无法凭籍己身的战力,将你从这个世界上抹去,那么就只能借助别的力量!比如说,他的智慧。
:第十节车厢顶部,刚才席白和姜笑依的战斗发生处,就在来此探查的修真者,在毫无所得纷纷离去之后不久。
却有两人,再次出现在此地。
一名是双手始终拢在袖中,身穿一袭素白色道服的年轻人,正是北辰剑派的仲孙召奴。
而另一位,却是一位须发斑白,身形有些佝偻的老者。
此时若有任何以为金丹级以上的修真者者,都可轻松察觉此人的修为,已至真人之境。
但就是这样一位修为高深的老人,却是神色极为恭敬的垂手站在公孙召奴身后,所行的,竟是仆人之礼。
“福伯,能不能用预言术,回溯当时的情形?”仲孙召奴脸色阴郁的以神识感应着四周,试图从现场寻找到蛛丝马迹,却全无所得。
其实早在感应到这里剧烈元力波动起,他的鼻间,就仿似闻到到一种异常熟悉的味道。
那正是他那位生死夙敌所特有。
可是来得还是太晚了。
由于浮游轨道列车上,那防窥探法阵的阻隔,他足足晚了数秒才赶到现场,这里残余的元力异常现象,早已散尽。
“对不起!少主!”那名叫‘福伯’的老人苦笑了一下,说道:“虽然能够使用预言术,不过这是在浮游轨道车上,真正的现场,早已经在十几公里之外了,而且当时,地点也是在连续变幻的。
想要完整再现那时候的情形,只怕除了预言能力的拥有者之外,再无其他人能够完成。”
“需要预言能力者吗?我明白了。
呵呵!倒是忘了,这是在列车上。”
仲孙召奴吐了口气。
眉头轻蹙的看着脚下。
那是位于列车顶部钢板之上的十几道创痕,在那种级数的战斗中,出现这样的痕迹,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但是这些创口的表面,却异常的光滑。
如果是被刀剑和其他物品所伤,那么创痕两旁必然会出现挤压的现象。
但是眼前这些,与其说是被什么东西切开,倒不如是钢板缺少的那一部分,是生生凭空消失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
才能造成那样的创痕?是他吗?也对,即然我已经来了,那么那家伙,又怎么可能不来?可是这场战斗的另外一方,和那人几乎势均力敌的家伙,又是谁了?无缘无故的,仲孙召奴的脑海内,浮现出那位始终戴着银白色面具少年的画面。
五方雏龙之中,除他之外,再无其他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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