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的目光在画册和我的身上打转。
“到床上来,我的对面。”
她用手点着本就属于我床垫,我仿佛被她迷走了心神,对真白的话言听计从,但是心中酝酿着更大的疑惑。
“椎名...要我...”
两个人里的近了许多,我有一种预感,说不出来好或坏,但是心里却很是期待。
“脱掉。”
真白看着我的眼睛说到。
看来是熟悉的桥段,之前也有过一次,真白要我脱掉上衣,虽然后面发生的事既羞涩又无比尴尬,但是总得来说她肯定又要把我当做绘画的摸头吧。
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这么宠着她了,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我卷起上衣就要脱掉,却被她叫住。
“不是上衣,裤子。”
“嗯!?”
这倒是有些意外了,要脱掉裤子的话,光是想想就觉得羞耻了,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我又问一遍。
“脱掉裤子...吗?”
“对,我想看空太的身体。”
“身体一般来说是上面吧,而且要脱裤子什么太羞耻了!”
“我不害羞。”
“我是说我啦!”
啊...真白她又用这种无法反抗和交流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叫我根本没办法拒绝了,说是要看身体,大概是用作漫画的素材吧,我只得从命。
“喏。”
还是第一次在女生面前脱掉裤子露出大腿,莫名的感觉从两腿中间开始扩散,看样子双腿自然的平摊,但是已经快麻木到失去知觉了。
真白的视线却集中在我双腿之间,深色的内裤和微微的凸起,一股恶寒从我的胯下迅速蔓延到脊背,真白再一次开口,却把我带到了一片极寒和赤焰的交错。
“胖次。”
真白平静地追击一球。
“绝对不行。”
我下意识能的拒绝,大脑濒临宕机。
“那就由我来脱。”
真白说着就靠的更近了,已经切断了我想合上双腿的念头。
“......”
至少还是问问理由,我也好死个明白。
“为什么还要脱内裤呢...”
“因为这个。”
我顺着真白手指着画册的一页,是一张赤裸男性雕塑的照片,我说不出来具体的名字,但可以看出来的它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某个作品,很常见的那种男性雕塑。
“这个。”
她的手又动了一下,指尖落在的地方是雕塑的下体。
“所以我要看空太的,不可以吗?”
“啊...果然是这样...”
“我脱就是了...”
与其这样尴尬的对峙,在真白的注视下脱掉内裤的感觉实在说不上好,就好像看待猎物的眼神一样死盯着我的小弟弟,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她的双瞳为之一亮。
不知道是被她带的公序良俗和羞耻心都降低到了下一个水平,总之我的并没有太过于害羞,但是在真白放下画册,逐渐靠近我的股间,我还是偏过头去,却正通过漆黑的屏幕看到自己通红的脸。
“唰...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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