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意识到这一点,急忙想让它软下去,可它似乎认定这是它千载难逢的良机,死活不肯,就好比我曾经一夜撸了七次,想让它再站起来一样困难!
“......”
“小兄弟,你别着急啊,姐姐一会儿会好好舔舔你的,也会用姐姐的妹妹好好伺候你的,让你尽情得在妹妹的怀抱里...”
“汪扰扰你给我闭嘴!!!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抽你信不信!!!”
我蹭的站起,竭尽气力冲着她大吼,举起了胳膊,终于震住了她!
可片刻之后,她惶恐的眼神又变了模样,变得怎么形容是好?无所谓?
“来啊!想打、想踹,都由您,我肯定打不过您,也不会告诉别人,您打吧!”
我自是没有这般勇气,抬起的手缓缓落了下来,汪扰扰盯着我的眼睛,也站了起来,利索地从内裤里取出合同,开始了胡乱的撕扯
“您不就怕坏了您的声誉嘛!您不就怕丢了您的饭碗嘛!不就一张狗屁合同嘛!我给您撕了它不就完了嘛!多大点事!真是的!...”
撕落的碎片满地都是,可汪扰扰似乎还没撕够,捏着手里残存缺角,咬牙去扯弄,眼泪也顿时从眼眶涌现,把地面的纸片打湿
“撕够了吗?还不够!得撕得一干二净!和我这张不要脸的脸一样!撕得无影无踪!对!别脏了咱黄崇礼老师的眼!再撕!还得撕!...”
我试图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安抚她的情绪,却被她一把推开
她走向椅子上的衣物,擤了一把鼻涕,开始穿戴她的胸罩,可颤抖的肢体使得她怎么都扣不上背后的环扣,一次又一次,终于让她失去了耐心,抬手把胸罩狠狠摔在地上,又猛跺了几脚,踩坏了鞋跟摔倒在地上,也全然不顾,爬起来继续践踏,终于夺走了她的全体气力
她蜷做一团,像一个劫后余生的小动物一样,半天不出声响,可能她又想起了什么,把头露了出来,彻底放肆了眼泪
“呜呜~嗯~唵唵~嗯呜~哈哈~嘤呜~唵呜呜~”
我从桌上的纸巾抽出好几张,蹲下用臂弯护住她,她却猛地甩起膀子想推开我,可惜外强中干,终究被我死死困住,哼了一声,夺过我手上的纸巾,顾不得擦拭眼泪,去抹囤了一下巴的鼻涕,可抹去的还没她又产出的多,她又不高兴了,索性把纸巾也怒掷在地上,嚎道:
“呜呜~你、你~唵~你个家暴男~呜嘤~呜哈~打我~欺负我~我~唵唵~我都付出了~全世界了~你~呜~你~欺负我~嗯唵~我~我要到~到~呃哼~到妇~联告你去~唵唵~...”
虽然她的话毫无逻辑,又没道理,且极难辨认,但我仍把她箍在怀里,用生硬的胡茬刮弄她的脸庞,痒得她忍不住发笑,拿拳头打我却也打不疼,就这样一直听她述说......
等到汪扰扰彻底冷静下来,已过了十二点,倒是我不可能让她从这个偏僻处离开了,我先胡乱冲洗了下身子,从储物柜里取出住宾馆留下的毛巾、牙刷、梳子,交给她去洗澡...
我躺在单人床上,回想之前,我不知道她的哭闹,是否也是她计谋中的一环,我只知道我投降了,即使她要让我下地狱,我也下!
汪扰扰洗完了澡,通体赤裸着走出了浴室,拿大毛巾揉搓卷曲金发上的水,见我注视着她,嘻嘻一笑,丢了毛巾,一路小跑窜进了我的被窝,我的阳具即时接收到了这条讯息,进入战斗状态
我忍住情欲端详她,1米72的个子却能像个小袋鼠一样缩在我怀里,卸去了美瞳,眼神依旧引人,鼻梁提拔,嘴却是小巧的,鼻子发红还在微微翕合,必然是之前恸哭的后遗症,丰腴的乳房挤压在我的胸膛,化作两个大盘,毫无疑问她是美的,之前是我以绩取人了!
“都怪你!磨磨蹭蹭地就气我,现在妆也没了,美瞳一个也找不到了,害我得这么难看交出第一次”
“你是第一次!?”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竟然怀疑自己的女朋友不是处女!怪不得没女孩子喜欢你!”
我不敢与她争辩,生怕事后又要怪我让她哭着交出第一次,手指挑拨她额前刘海,温柔道:
“难以置信嘛,我这个三十多的单身汉,竟然能讨到你这般小娇妻,脑子错乱瞎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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