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接着刷她的脚心吧,我去收拾收拾她的上半身”,安媛对她说道,晚秋接过安媛的工作,她学着安媛的样子用猪鬃刷蘸了点山药汁,开始在犯人的脚心上涂抹了起来,她的动作不像安媛那样的轻巧,就是胡乱的刷胡乱的抹,可这样毫无章法的刷脚心反而在涂抹山药汁的同时,刷头给予了女犯更大程度的痒感,沙哑的闷笑声从她被堵住的口中传出,初出茅庐的晚秋,在此刻也感受到了挠痒审讯的乐趣,也明白了其恐怖之处,毕竟自己也是怕痒的,她不知道这些刑具招呼到自己的身上会是什么感受,但她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绝对没有面前的女犯坚持的时间更长,而此时的女犯完完全全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求饶的话语,招供的恳求二人一概听不到,她们只会更狠的折磨她,将她狠狠的击溃。晚秋将半盆山药汁都抹在她的整个脚底板上后,她发现女犯的脚趾缝并没有专门的折磨,于是她拿出一根胶头滴管,蘸了一滴,对准女犯的大拇指和中指之间的脚趾缝,滴了下去。只见那被绑住的女犯,浑身上下直接一阵剧烈的抽搐,把老虎凳晃的吱吱作响,看来这里是她的死穴了吧?女犯的十根脚趾被绳子拉紧固定了起来,每个脚趾之间的缝隙都被拉的很大,让它们一动不能动,只能任由晚秋用胶头滴管把山药汁滴在上面,每滴一下,老虎凳上的躯体都会狠狠的震颤一下,把那木质的长凳,摇摇晃晃发出恐怖的吱呀声。没有人知道那被堵住嘴不让说话,连求饶的权利都被剥夺的女犯到底受到了何等恐怖的酷刑,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她受到的痒感已经足以让她精神崩溃,可是此时此刻的她却连放声大笑这样轻而易举的事情都做不到。
涂抹着山药汁的双脚在昏暗的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明亮,显得格外娇嫩,好像轻轻捏一下就能挤出水来,而此时此刻的安媛自然也没闲着,她看着女犯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样子,贴身胸衣里的乳头已经硬了起来,刚刚手臂上的山药汁已经逐渐风干,刺痒感却仍未散去,她不停的挠着自己的胳膊,上面已经有了好几道红红的指甲印,虽然自己用力挠了好久,可那刺痒感即使过了一刻钟也不曾消散。她看了看女犯被紧紧绑缚,一动不能动,不知道被山药汁折磨了多久的双脚,心中不住的打颤。她甚至连收缩一下脚心的权利都没有!脚趾互相摩擦更是一种奢望,此时此刻的她连一根脚趾都完全无法动弹,安媛想到自己仅仅是蘸上几滴都痒的不成样子,要是直接让自己一动不动静等山药汁风干......天啊!她完全不敢再想象下去,光是想想,她已经感到了无助的绝望,而眼前的女人,却正在遭受这样非人的折磨!而经过自己点拨的晚秋,此时已经玩的不亦乐乎,女人的脚心就像一张宣纸,而猪鬃刷和胶头滴管就好像自己的画笔,那盆山药汁则是调色盘,让她尽情的在那被油灯照的锃亮的脚心上做一幅喜欢的作品,安媛看着眼前的一切,下体竟也开始变得酥痒了起来,若此时此刻的自己在隔壁的房间中旁观,估计会脱下裤子,好好释放一下积累的欲火吧!她的手不老实的在空气中抓动,好像要捏住什么东西一样。她看了看老虎凳上的女犯被绑好的双臂,伸展开来绑在平行的架子上,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直接在女犯的上半身两肋抓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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