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阿柴饥渴而淫荡的呻吟,还是芷牙粗暴而用力,噗嗤噗嗤淫荡的抽插声都清清楚楚,即使是在性这方面很无所谓的方田橘也被刺激的忍不住撸了好几次,才勉强把性欲压低继续睡觉,本来他以为不会有什么后续的。
但今早睡他的正香时,芷牙忽然来敲门,拜托他照顾阿柴,还不等方田橘反应过来就急匆匆上班去了,既然是好友的请求又不是什么大事,方田橘自是不可能拒绝,他进到屋内那种浓重的气味和阿柴那张正酣睡这的可爱脸蛋,瞬间将他百分之零的性欲,提升到百分之百,如果他不是个在这方面需求极低的人,肯定会忍不住趁着阿柴熟睡,借着他的身体狠狠来上几发。
他只是挺着那根粗大返祖化根部带结的犬根,细致清理被精液浸透的榻榻米,擦净沾上精液的桌子和柜子,阿柴的身体他也有好好的用浸透温水的毛巾细致擦拭,期间有好几次方田橘差点就要没忍住做什么淫荡的事,但最后他都忍住了。
说实话做完这一切,并把此前朋友送给自己的肛塞塞住阿柴外翻的穴口回到自己房间里后,静静坐在榻榻米上的方田橘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是怎么如此安然无恙,平平静静,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做完这些事的,这对一个身体正常成年雄性兽人来说,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但他却做到了,而且还是如此轻描淡写的做到了,这真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啊……,你昨天晚上被芷牙操了一晚上,现在还有精力做啊,说实话,我,我确实蛮想的,自从离婚后我就没再做过了”
“你是直男?”
“不,我是纯同,那个时候我还很年轻,家里人急着逼婚,我年纪小不懂事,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然后就稀里糊涂跟个安排好的雌性结了婚,在一起五六年一次同房都没有,彼此之间也没什么感情,最后就和平分手了,那之后我才真正明白自己喜欢的是什么,但已经为时已晚,所以我才在这种地方独居,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方田橘说着几步走到阿柴身边坐下来,他望着阿柴深吸口气用种沉重但有些许玩笑味道的语调诉说自己曾经的故事,并用左爪抓抓后脑勺,可能在别人看来这种事很羞于启齿,不管怎么说同性恋跟雌性结婚,而且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爱情或是结果,怎样平淡的开始就怎样平淡的结束,即使这一切都源于年轻的懵懂无知和家人的强拉硬套,在大多数人眼里,也是很没道德,对雌性很不负责任的行为,方田橘也明白这些,但他从不会介意跟即使是阿柴这样的陌生人分享自己的故事,比起说,不说才是更让他难受的事。
听完方田橘说自己曾经的经历,阿柴缓缓挪动身子来到方田橘身边,伸出右爪温柔的抚摸方田橘厚实而有质感的左爪,抬起头用种很关切的眼神看着方田橘,都是年过中旬的人,他很理解方田橘心里的感受,为了缓解压抑的气氛,阿柴忽然说到。
“那你平时都是自己解决,从没请过雄娼帮忙?”
“没,没有,我就是个建筑工,付完房租,水电费,再加上日常开销,也就不剩什么了,请不起雄娼,而且我可能是因为之前的那段失败的婚姻,对交配这种事没什么大的欲望”
“说的也是,那些便宜的雄娼很多都还不如自己来,技术确实不怎么样,这样吧,就当交个朋友,如果你想做爱随时可以找我,要是我没有跟别人有安排,就来跟你做怎么样?”
“啊……,这样不好吧,你可是靠这个吃饭的,免费服务我这样的老穷鬼……”
“没事,没事,你不必担心,我算是准备退休的人,毕竟年纪大了再做这份工作很危险,就当是交个炮友,互相满足不也挺好的嘛”
方田橘望着一脸兴奋的阿柴,虽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鼓胀被淫液浸透的裆部,能若隐若现看到里面那根粗大的红色物体,即使昨晚撸了不知道多少次,几乎把他卵蛋里积攒的精液全部射出,但在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后就恢复的七七八八了,虽然方田橘对性的需求很少,但这并不能改变他是个基因自带的兽人那旺盛的性欲和无穷无尽的精力。
“你跟芷牙也是这种关系?”
“我和他?应该也算吧,不过你昨晚也听见了,那头野蛮又冲动的白熊有多么想占有我,如果他以后真的有办法打动我,我可能就真的是他的人了,算是这样一种关系”
“所以你们俩算是接近交往的炮友关系?感觉还挺复杂的”
“不复杂,你就当我跟他是普通朋友关系就好”
“这样啊”
阿柴说着试探性的伸出左爪抚摸方田橘结实的肚子,因为有毛发的覆盖,再加上中年皮肤松弛,看上去稍显圆润的肚子,实际上触感跟芷牙的肚子差不多,都是硬邦邦的一点也不柔软,紧接着他将指尖划过方田橘突出的肌肉线条,慢慢向下抚摸到结实而粗壮的大腿,然后向后滑动抚摸方田橘圆润而厚实的屁股,方田橘兴奋的发出犬类特有的喘息,短粗而卷曲,蓬松的大尾巴激动的左右摇摆,阿柴的喘息也越发兴奋,他这么多年服侍过那么多同族的客人,但像方田橘这般壮硕的中年大叔他还是头一次碰到,外表就能感受到力量感的肌肉在抚摸时更是让他惊喜,他难以想象过会被这头肌肉种犬压在身下,会是怎样激烈而粗暴的交配,那肯定很爽,但让阿柴感到奇怪的是,即使方田橘看上去已经迫不及待,但他却迟迟不肯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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