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北风呼啸,寒风凛冽,极北之地雪原深处袭来寒意,无情地渗透进少女单薄的衣裙,像冰冷的长舌一遍遍舐过她娇柔的肌肤,渴望她像那些早已沉沦此地的生灵般无力颤抖。银发飘舞、黑裙翻飞,苍茫天地间红龙少女的身影多么纤细,仿佛只要只消挥手便能将这茕茕孑立之倩影揉碎在无尽白夜之中。然而,北风的寒意穿不透德拉克天赋的烈焰,区区冰霜熄不灭心中燃烧的火种,她在向前,纵使风雪阻路、纵使前途未卜,暗金瞳孔深处不屈的灵魂仍在竭尽所能地鸣唱,永不停歇,直到以身作薪焚尽腐朽、直到梦中美丽的世界成真,亦或直到……他的到来。
“九,预计一个小时后返回营地,无需担心我会逃跑”塔露拉打开通讯器向自己名义上的“领导”报告着。自旧整合分崩离析后新整合的成员便不再迷信一个绝对的领袖,但一个老道的领导者、指导者对他们来说仍是必须的。塔露拉明白,自己的这位老朋友——名为“九”的女性不会作出如此多余的怀疑,但其他成员则不一定,这通联络也不过是给其他人吃下定心丸,防止在她离去的这段时间里横生事端罢了。
“塔、塔露拉,快、快逃!是罗德岛的人!她们发现你不在营地后就向你离开的方向去了!”从未听到过“九”如此慌张急迫的声音,哪怕是切城事件中她也保持着斐迪亚与生俱来的优雅与淡然,但此时塔露拉却感到了、感到了她语气中渗出的恐慌,“他、那个人也来了!那个罗德岛的博士!”如坠冰窖、脚下的雪原在一瞬间化作吞噬少女精神与灵魂的深渊,回荡荒野的风声化作命运女神轻蔑的嘲弄,而极北的寒意终于第一次突破了年少德拉克的心防,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少女内心深处每一寸稚嫩娇弱柔软无助的弱点。
呆立原地,直到“九”的呼喊将她的灵魂从幻境中唤醒、重回名为塔露拉的躯壳时,少女才浮现出第一个念头、唯一的念头、无比正确的念头、却注定无法实现的念头“逃!不可以、不可以再落到他的手中,绝不可以!!!”
恐惧化作动力,驱使那曾受尽凌辱的娇躯爆发难以想象的速度。原本决定永封于记忆最深处不愿再回想的过去走马灯般在眼前闪回,游荡大地的陆行舰上自己遭受的折磨、母畜们对罪人落下的无情审判以及……她们的主人、她自己的主人、给予一切痛苦与欢愉的主人。
当封存的记忆重现,思想与精神都被扭曲,高洁龙女的无瑕灵魂中鸣响不谐的杂音,肉体也作出回应将足底隐约的麻痒与小腹处的燥热送入神经的每一个角落,诱惑这高贵血统的美人再次沦为淫荡母畜的贱奴!
在“九”趁博士前往卡西米尔的空隙偷偷救出塔露拉时,塔露拉甚至无法说出成形的语句,只有支离破碎的猥亵之言与含混不清的呻吟才能自那樱唇贝齿间滑出。
白皙诱人的胴体写满侮辱的词汇,通红敏感的脚底与小腹软肉间闪烁紫光的淫纹将高贵的红龙改造为酝酿雌臭足香的淫兽。囚室中的塔露拉甚至认不出“九”,只是跪伏着爬向她的脚边,边舔舐亲吻着面前之人的鞋尖,边甩脱困锁媚肉的高跟鞋、露出几乎被足汗淫水浸透的黑丝美脚,不停相互摩擦那热气蒸腾、魅香四溢的废物敏感脚心。可笑的淫戏上演不过几十秒后,随着匍匐在地的红龙少女一阵疯狂颤抖与一声高亢呻吟,清澈花蜜泄出满地,而少女也痴笑着失去意识时,“九”才意识到塔露拉身上发生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在那之后,多少个夜晚,多少回在淫梦中沉沦,多少次崩溃又多少次鼓起勇气,才令年少的红龙告别过去、浴火重生,但现在宿命却又对即将踏出新天地的少女开了个残忍的玩笑——“浴火重生的红龙,依旧是雌兽而已”
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