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派人知会一声,洪帮主与义父是莫逆之交,我自当以长辈看待,不可怠慢了洪帮主及丐帮!”
“请门主放心,属下到此,拿出一些银两,已接济丐帮三万两。不知属下办的是否妥当!”
“好好好,如你不言,我尚未想到此事。去岁灾荒不断,乞讨之人甚多,丐帮亦是穷苦,你可派人再送些银两过去。不知所设粥棚有否大用?”
“门主,初时设立粥棚来人并不多。仅过了两日,便已人满为患,属下不得不命人增建粥棚。最近几日由于夏粮收割,来的人已不如往日多了,恐是今年老天爷未闹旱涝之灾,百姓已能勉强度日。”
“南阳州府有何说词?”
“呵呵!”祁刚轻笑,道:“南阳州府经年亏欠,粮仓空虚,实在拿不出钱粮赈济灾民。朝廷催得甚紧,本州张知府正难以应付,独自发愁,见我等设立粥棚接济灾民,为其减轻不少压力。张知府执意要为我等镂刻牌匾,以示嘉奖,却为属下婉拒。”
祁刚接着又道:“张知府却说,一定要将此事上奏朝廷,并为我等请得封赏。属下感念其一片诚心,已命人送上五万两银子作为赈灾之用!”
“呵呵,我烈阳门现时银两稍微宽裕,接济一下理所应当。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此乃是积德之事,如人马所费够用,可再接济一些!”
“门主真是仁厚!那张知府知晓我等乃是门主手下之时,大惊失『色』,连连推拒。后经属下百般解释,方才放心而去。盖因门主之名太过狠辣残忍,天下间已将门主视为杀神与魔鬼,连刚刚蹒跚走路的婴孩,都知晓门主大名,可见门主之名早已深入人心!”
“哈哈哈!”楚天连连大笑,指着祁刚道:“你这执拗心『性』确是已经变了,会拐弯抹角了,不错。不错!哈哈哈。”楚天又是一阵大笑,祁刚亦随之笑了起来。
“门主,属下见你几个徒弟功力提升迅速,几可独当一面,已能替门主分担一些琐事了!”
“祁护法看他几人可堪大用?”楚天问道。
“难道门主以为狄龙几人不是可用之才?”祁刚亦反问道。
“论起功力,狄龙几人确是进步神速,对付一些江湖宵小尚能为之。如与顶尖高手相比,仍差了许多,尚需时日磨炼。若论心智,几人不相上下,独狄龙与吴云悟『性』为高,便看他几人的造化了!”
祁刚笑着道:“门主,属下以为,除狄龙。万峰几个徒弟外,若论门主真实弟子,那几位少『奶』『奶』亦应算上。如此说来,门主弟子当是遍及烈阳门了!”
“你之所言不能算错,但亦不完全。司徒总使原本便已是高手,其他几女同样也是有深厚的武功根基,只不过本门主略加施些法术而已,哈哈!”
祁刚问道:“属下冒昧问一声,不知门主有何法术,将那原本武功不是很强的少『奶』『奶』锤炼得几乎直追属下?属下甚是纳闷!”
“哈哈哈!”楚天一阵大笑,之后轻轻摇头,笑道:“祁护法,此事极难回答,并非不能说之,而是不便告知。如你有了妻室,我必将法术推介给你,唉!男子汉大丈夫虽说何患无妻,但也应顺其自然!”
“属下知门主之意,待江湖局势稳定,属下便遵门主之意,寻他几个妻妾,享受天伦之乐!”
“好好好,一言为定,到时可不准推三阻四!”楚天笑道。
祁刚面『色』一整,期期艾艾地道:“门主,前几日,此处来了一位女子。说是自行来此,未言明何事,只是借着说起逍遥山庄之事,期望我等放慕容尘一马!”
楚天一听,笑问道:“那女子可是慕容艳?”
祁刚轻笑,道:“门主真是料事如神!”
楚天神秘道:“当日,我等袭杀郑家庄时,本门主见那慕容艳并未使出全力与我等拼斗。后听司徒总使言说,祁护法亦放了慕容艳一马。恐是慕容艳感念祁护法不杀之恩,借故前来相亲也说不定!哈哈哈。”
祁刚忙道:“门主抬举属下了!据传,那慕容艳早与那柳虹刚定有婚约,属下哪能有那想法!”
“非也,两庄早已解除婚约,且慕容艳比柳虹刚大了一岁。据闻,二人生辰八字不合,断然不会再续前约,你可放心为之!虽说其父与我等为敌,但儿女之事又当别论。”
“谢门主宽厚,不过那慕容艳小属下二十余岁,如何使得?”祁刚道。
楚天一笑,缓缓道:“真未想到祁护法尚有这多礼教顾忌!若说年岁差距,绝不是婚配的羁绊。春秋时,鲁国有个武士唤作叔梁纥,屡立战功,曾任陬邑大夫。先娶妻施氏,生九女,无子。又娶妾,生一子,取名伯尼,又称孟皮。因孟皮脚有暗疾,叔梁纥甚为不满,于是又娶颜征。而当时叔梁纥已六十六岁,颜征只有二八年纪,正值**之年,二人相差五十岁!叔梁纥与颜征所生之子,名丘,字仲尼,便是孔子孔圣人!如此年龄差距尚能造就圣人,相差二十余岁又有何妨,说不得又会生出一代大贤人,呵呵!”
“属下怎敢与古圣先贤相比!属下只是略有担心而已。尚不知慕容姑娘到底有无意思,且原先与我等誓不两立,又如何能看上属下!”祁刚道。
“哈哈!”楚天大笑:“如果说世上还有琢磨不透之事,便只有男女之间的情感了!我估计慕容艳此来,除了表面上为其父说情之外,必是另有深意!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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