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柔突然倒抽一口气,正要反抗,却被宣亦非无辜的眼神堵了回去。她“啊……”的叫了一声之后,香汗顺着玉洁的脖子下滑,妩媚而动人,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宣亦非一直紧紧地拥着她,不许她后退一点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慰藉自己内心的空虚。
无休无止,永远不够。
“我真的爱你……”宣亦非不停地催眠似的重复着:“你要相信我,小柔……我爱你……你相信我……”
就算你永远不再信我,我也要一直一直说给你听!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听见的情话,只有你能让我说得出口的誓言……
只有你。
如果还有一次机会重新来过,我一定把我们的手绑起来,这样就算是互相伤害也再也不放开!
宣亦非不知道努力了多少次,几乎是抱着明天就被五马分尸的后果来度过这最后的一晚。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地晕在**,也紧紧地拥住对方不撒手。
清晨的阳光,从床和帘布的隙缝洒入房间里。有好一段时间,光线停留在地板上,缓缓移动,然后爬到墙壁上。
宣亦非对着柳柔恬静的睡脸轻轻喃着:“你总有再次爱上我的一天,我能等着你的爱慢慢到来。”
“这……不可能。”柳柔浅浅地回答。
宣亦非笑了,坚定地:“你门口的花,不也是四月下的种子,六月开的花吗?”
他的一潋柔波,撩了风动,软了尘心。
你曾经说,前世我们有过约定,
在紫藤花铺香的月晚,我们相见。
紫藤花……地老天荒!
长相守,意悠然,纤指冰弦,琴瑟永合。
愿十年渡,百年枕,千年缘。
那时候,说着这些话的你,到哪里去了呢?现在我面前说着誓言的你,明天又会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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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昨晚看的面红耳赤,脑子充血。(咳咳,这样胎教不好啊……)次日她抱着一大摞书,假惺惺地去请教大师姐,其实是去恶意围观战后重建工作。
等小妖请教完大师姐功课之后,抬腿走出,就看见被柳柔打了出来,蹲在门口装可怜的宣亦非,神情猥琐,痛苦不堪。
小妖面无表情从怀里掏出一个馒头,扔在他手心里,默默装作没看见继续往前走。
“拿走!拿走!”宣亦非苦着脸抗议:“我们丐帮新出台的帮规是,只收铜板,不收馒头!要不你换成包子?!”
小妖委委屈屈地走过去摸摸他的头,叹息中带着强忍不住的笑意:“我说大师姐夫,您就别挑剔了,以后您指不定饿死在哪里也说不准呢……”
“为何?她还在生气?”
小妖神秘透出讯息:“大师姐下了江湖通缉令,以后只要见到您就乱棍打死,不留全尸!您还是早日潜逃吧……”啧啧,怪可怜的……
宣亦非正想说什么始乱终弃,狠心抛夫之类的话,却立刻起身追了出去:“小柔……等等我!等等我啊!”
砰的一声关门,他倒在血泊中哼哼唧唧:“我的手啊~~~被夹的好疼!!!薄幸啊啊啊……惨无人道~惨绝人寰~惨不忍闻~惨无天日啊啊啊啊……”
柳柔压根儿没有理会宣亦非,只是面无表情地对小妖招招手:“小妖!”
“奴才在!”小妖紧张地立正站好。
“你给他馒头?”大师姐睨眼状似随意一问。
小妖立刻冲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了宣亦非怀中的馒头,用力啃了一口,凶神恶煞地对着宣亦非说:“好你的土匪强盗,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猖狂?看我收了你——”作势就要扑上去行凶。
宣亦非傻眼。
柳柔扬了扬下巴,眼神冷酷:“等一下!”
宣亦非立刻露出讨好的感动的狗腿的笑花儿。
柳柔轻轻瞟了一眼,继续说道:“完事之后,记得用草席裹一裹丢到护城墙后面随便埋了,别吓到过路小朋友!”
“是!奴才马上就去办!”小妖摩拳擦掌,上前就伸出一只小爪子把这个玻璃心碎成一片一片的大师姐夫拖着拉着扛着往书院的臭水沟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小小声地问:“昨天让你温柔深情如水,怎么就变成几百年没见过猪肉的饿狼了?”
“咳咳……”宣亦非老脸熏红:“一个激动,就就,没能控制得住……”
“活该!”小妖胃里都快笑抽筋了,脸上还绷住。“或者,是你技术太烂,惹得大师姐不高兴?应该多找找自己原因啊,大师姐夫……”一副谆谆教导的小大人模样。
宣亦非左右环顾一眼,压低嗓门继续:“开玩笑!我的技术怎么可能不好?其实过程很美好很愉悦的说……所以,肯定不是我的原因!是你大师姐自己太享受所以不好意思!”
小妖脚下一滑,呛了一下咳起来止不住。
柳柔清灵的嗓音从远处随风而来:“小妖,你不想要命了?”
小妖挺了挺胸膛,一脸正义状,揪了几株草往宣亦非身上盖,又抓了几把土往他身上洒,然后脚底抹油扭头就跑!
宣亦非十分鄙夷地瞅着她远去的背影,嘴里叽叽咕咕:“真是个没节操的墙头草……”
总结:
——大师姐害羞起来是会出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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