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员缩缩脖子，“你们这样的人，也说话不算话啊。”
贺元白说：“你这行为，不死刑就是减刑了。”
实验员说：“我还知道一个秘密，我死了，阿布可能会死。”
贺元白眯眼，“你威胁我？”
实验员笑笑，“我只是不想死，其实在监狱里也挺好，管吃管住的，我就是想，能过的舒服自由一点，我也会好好表现，争取早点出来。”
贺元白冷笑，“你想得挺美。那秘密，你会说的。”
他们的审讯手段也不是闹着玩的。
这种人，坚持不了几天的。
过了两周左右，贺元白给明檀说了那个秘密。
明檀问：“他说的话能信？”
贺元白：“之前或许不能信，但我们手底下，不会有假话的，他裤子都尿了。”
“我知道了。”明檀挂了电话，和顾沉叙说，“那个实验员说……”
甘甘进来的时候，感觉他们脸色都不算好。
她问：“怎么了？”
江瑛随后进来，也察觉到不对。
“先吃饭吧。”她说。
这几天岛上一直下雨，温度还有些低。
江瑛特意熬了汤。
凉了就不好喝了。
明檀和顾沉叙坐下，安静喝汤吃饭。
甘甘却没什么胃口，“妈妈你刚才和小叔在说什么？”
“没什么。”明檀给她夹菜，“你太瘦了也不行，稍微多吃点，各方面的营养都要均衡，不仅是为了孩子，也是为你自己的身体。”
“总不能贺辰好了，你又躺进无菌仓吧，你们都有了孩子了，不结婚一起带孩子啊。”
甘甘当然是想，可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没胃口。
江瑛说：“还是有些害口，我会多做些酸辣口的。”
她给甘甘夹菜，“我发现她不爱吃甜的。”
“她爱吃。”明檀说，“你忘了，她可是用棒棒糖把你儿子拐回家的。”
江瑛笑了下，“那可能是怀孕口味变化了，也没事，不过辣的还是不能多吃。”
甘甘问：“我这不会是个儿子吧？其实我想要个女儿的。”
明檀说：“虽然酸儿辣女一般是反着来的，但也不能只看这个，过段时间就能知道了，不管男孩女孩，你都得养着。”
甘甘说；“那肯定，我只是那么一说。”
吃完饭，甘甘就犯困了。
等甘甘睡了，江瑛过来问，“发生什么难选择的事情了？”
明檀抿抿唇，“也不算是难选择，只是那个实验员说了个秘密，但我觉得，也不能全信。”
江瑛问：“什么秘密？”
明檀附耳小声说。
江瑛听完，脸色复杂，“能完全相信吗？”
明檀：“贺元白说，他们的审讯手段下，没有谎言，但我却觉得，这样犯罪的人，他像个研究疯子一样，并不能用常规去判断。”
江瑛问：“你怎么想的？”
明檀摇头，她按了按发疼的脑袋，“我现在也是有点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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