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回报，你得帮我解决几个小小的技术难题。”
爱丽丝看着这只刚刚把圣旨当抹布的手，咽了口唾沫，
战战兢兢地握了上去。
“只要不让我造杀人的恶魔之火，我……我什么都干。”
“放心，我们是正经生意人。”何福香握住她的手，
用力晃了晃，“我们制造维护世界和平的……大号烟花。”
……
半个时辰后，何家村临时搭建的化学实验室。
这里原本是何全贵用来熏腊肉的土房，墙壁上还挂着一层
黑漆漆的油烟。但这会儿，简陋的木桌上摆满了从系统
兑换出来的玻璃烧瓶、试管和各色化学试剂。
“上帝啊！这是纯度99%的硫酸？这是……这是苯酚？”
爱丽丝捧着一瓶试剂，那表情比看见亲爹还亲，眼泪
都要下来了：“在皇宫里，我要一点高纯度硫磺都要
向那些太监磕头！这里竟然随便用！”
“以后管够。”
何福香坐在板凳上，翘着二郎腿：“福兰，给她念念合同。”
何福兰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手里拿着算盘，
噼里啪啦拨得山响：“劳动合同期限：终身。薪资待遇：
每日红烧肉一碗，四季衣裳各两套，年底根据科研成果发
奖金。工作内容：无条件服从老板安排。违约责任……”
何福兰顿了顿，抬起头，露出一口洁白的小糯米牙，
甜甜一笑：“剁碎了喂二叔家的猪。”
爱丽丝浑身一僵。
“签吧。”何福香把笔递过去，“在这乱世，只有我能
护得住你。而且，你就不想看看，当你脑子里的理论
变成现实时，会炸出多么绚丽的艺术吗？”
那句“绚丽的艺术”精准击中了科学狂人的软肋。
爱丽丝咬了咬牙，抓起笔，在那张卖身契上签下了名字。
“很好。”何福香收起合同，“第一个任务，改良黑火药。
现在的威力太小，炸个矿山跟挠痒痒似的。我记得，
苦味酸这东西，劲儿挺大？”
爱丽丝一愣：“苦味酸？那是黄色染料啊……”随即她猛地
反应过来，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你是说……用苯酚硝化？
我的天！那东西极其不稳定！但如果做出来，
威力是黑火药的一百倍！你是怎么想到的？”
何福香指了指那一堆试剂：“今晚我要看到成品。赵铁，
给她配两个助手，要是炸了，就把你也填进去。”
“啊？我？”赵铁指着自己的鼻子，脸瞬间成了苦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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