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白见他不乐了,自己倒是乐了,笑问:“怎么了?”
只见他痛心疾首,“我的心碎成渣渣了,造化弄人啊。”
沈既白拍拍他的肩膀,“想开点,嗯?”
裴钦把画像撕了,“亏我朝思暮想了那么久,竟然是她,气死我了!”
不等沈既白说话,他迅速转移了话题,脸上又开始笑嘻嘻,仿佛刚才那个是别人似的。
“昨天你冠礼,起了什么表字?”
“无尘。”
“白到无尘,你是有多洁癖?来来来,无尘兄,请受小弟扶桑一拜。”
沈既白挑眉,“扶桑?”
“嗯呢,我不是也快到生辰了吗?预定表字是也。”
“你这起的表字不吉利啊,谐音可不就是服丧吗?”
“这是一种花的名字!”
“……”
除却昨晚没睡好之外,此后的每一天沈既白跟打了鸡血似的,吃饭有胃口,睡觉不做梦到天亮,平时见人冷冷清清如今也难得露笑颜了。
大理寺上下都觉得他有点反常。
只有沈斐知道他已经在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到了月底,他说想见自己的表姐兰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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