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什么用,全部都扎在板**,或是没落在他们脚边的草丛里,一个人也没有射着。
强虏们连续不断地射了半天,就是没有听到敌阵的一声惨叫,很是疑惑,便只好喝停了下来。
唐营的军士们又等了一会儿,见再没有箭射来,才放下了板床,却看到上面或扎着或躺着数以百计的弓箭,算上草丛里的恐怕也有一万多支,这次可真是因祸得福了。
大伙儿忍不住爆笑强虏们的愚昧无知,心里才知道当初唐英为什么不让他们扎营帐的原因,便感激唐英有先见之明,他们才得以保全全身。
半晌后,强虏们果然没有再射箭上来,可就是在山道上盘马来回着,也没有了其他行动。
“没辙了?”大家轻松地取笑。
“不管他们有没有辙,探子营继续密切留意他们的行动,其他人可以先休息,造饭!”唐英趁他们苦思良策的时候,也不便跟他们干耗下去,便吩咐一些人先去收拾地上和板**的弓箭,再去休息,轮流上阵。
又叫伙头营把几头死马拖回去宰割了,准备开始造饭;还派人把瞎子歌的短枪拔下来送回给他。
此时,罗龙则还要继续搬来巨石,没有休息;吕曼儿便扶着瞎子歌重返板**坐下,取下布帕,轻轻地替他拭去额上的汗珠。
“刚才真的多亏有你,我还一时想不起来呢。”唐英也跟着走过来,感激吕曼儿。
“我见你们用弓箭也射不倒它们,便想到叫瞎子歌试试。”吕曼儿轻舒了一口气,刚才她自己也很紧张。
幸亏那十二生肖的排列也不难记,当天唐英在镇上训练瞎子歌的时候,她也在一旁暗暗记下了那个原理,这才有了刚才和瞎子歌配合无间的一幕。
“我也奇怪怎么突然是女子的声音了?”瞎子歌也插口说。他这一战法,本来就只听命于唐英,但从声音中辨出是吕曼儿,便想着她不会骗他,也迅猛地出手了。
果然,让大伙儿再看一次他准确无误的“瞎子飞枪”及吕曼儿的急智。
“嘿嘿。”吕曼儿不好意思地轻笑着。这方法她也是模仿唐英的,至于瞎子歌会不会不听她的,她开始也有些担心,而在第一支短枪呼啸着飞出的时候,她才松了一口气。
唐英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不知泛起了什么,满满的不是滋味。
“你这么喜欢马,突然要杀了它们,你心里舍得吗?”唐英突然这样问,他心里真的想知道,吕曼儿一个养马的人,突然叫人射杀了它们,会不会自己也心有不安了?
吕曼儿惊鸿一瞥,瞎子歌也关切地朝向她,她的眼神一黯。她懂得他们的关心,唐英问的好,她一个与马相处得那么好的人,看见了马总有一种亲人般的熟悉感,怎么忍心它们死在自己的口里呢?
但是,她想了一会儿,转而抬头肯定地说:“舍得。马也是很忠心的,一旦失去了主人,就会发疯,发了疯的马,我们也很难再驯服它们,这时候还不如成全它们,让它们和主人一起去死。”
瞎子歌听了,也微微地点了点头。他早有听闻,驯马当由幼年开始驯,一般成年的马是最难驯的,如果和人有了感情的马更是烈马一匹。所以,他理解吕曼儿说的并非违心之论,与其收养一群疯马,还不如当机立断把它们也殛杀了。再者,强虏的马和皇朝的马也有着种族血统上的问题。
唐英本来是体贴吕曼儿在这方面有没有忍痛割爱的感觉,如果有,下次他便可以射人不射马,把它们留下让她驯养。吕曼儿的回答,让他喜忧参半。
半个时辰过去,阳光明媚。唐营的人开始用午膳,而强虏们却没有因此运走粮草,一走了之的意思。
“难道他们还不死心,要一举歼灭咱们?”唐英和黄副将在石墙上一边用膳,一边留意着强虏的行动。
身后的弓箭兵只能轮流用膳,没有用膳的依然弯弓搭箭,瞄准着强虏的方向,一刻也不准松懈。
经过刚才两战失利,强虏们的士卒已经耗损了二三百人,而唐营却以逸待劳,一个也没有牺牲,气的强虏们呱呱直叫,苦思良策。
忽然间,他们的行列中走出了百名骑兵,手里却举着不是弯刀的东西。
“那是什么?”唐英惊讶。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