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梯里面,两个人边走,边说。
“已经都给我补习完了,葛饮智,接下來,你还会给我补习吗?”薄盼问道。
“嗯,应该是这样的。”他说道。
“哈哈,那就好。”薄盼的嘴角绽放出一朵如向日葵般大的笑容。
“嗯?”葛饮智看着她。
“沒什么沒什么。”薄盼傻哈哈地笑了一下。
笑话,虽然他是葛饮智,也是他的哥儿们,但是之前维砾可是给她好好的上过一课。别看他们之间的关系都挺好的,但是,毕竟他们两个和祁佑迪那条蛆虫认识的时间最久,要想让他们一下子站到她这边,那是完全都沒有可能的。所以,她在这个时候坚决不能把自己想要说出的话说出來,不然要是告诉了那条蛆虫的话,那后果只有一个字能來形容,那就是??惨!
拜托了,她的生活已经很是悲惨了,就不要给她添乱了好不好呢?
葛饮智看了看她,见她不想说,也沒有问。
两个人一直走到了一单元门口,薄盼把他送到了这里,葛饮智转过身说道:“盼盼,外面有一点凉了,你就送到这里吧!”
“嗯,好呀!”毕竟她平时出來送祁佑迪那条蛆虫的时候,也是送到这里。
“嗯,那么,明天见!”葛饮智说道。
“明天见!”薄盼也这样说道。
葛饮智很是温暖地笑了笑,转过身走去。
薄盼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想到了什么喊道:“喂,葛饮智,你明天早上还会过來吗?”
葛饮智停了一下,然后想了想,说道:“可能会过來,也可能不会过來,我也不确定。”
“这样子呀!”薄盼说道。
葛饮智歪了一下头,问道:“怎么了?你想要让我过來吗?”
“哈哈,我随便啦,你想过來就过來,不想过來也沒关系。”薄盼无所谓地说道。
“这样啊!”
不知道是不是薄盼的错觉,她好像在他的眼神里面看到了一个叫做失落的东西一闪而过。
所以,她并沒有说话。
“好吧,我看看吧!”葛饮智似乎重新收拾了一下心情,说道。
“嗯!”薄盼重重地点了点头。
葛饮智转过了身,薄盼见自己也沒什么事情可要说了,也转过了头去。
突然,一只手一下子用力地拉过了她,然后就像是昨天的那样的姿势,再度把她锁在了那个人的身前。
薄盼淡粉色的嘴角轻轻地上扬了起來,说道:“喂,祁蛆虫,你又跟我玩这个游戏,很好玩吗?”
然而,对方却沒有说话。
薄盼可沒觉得怎么样,她继续说道:“哼,我真的觉得你很幼稚耶,想不到你还喜欢玩这种游戏。就算想要给我惊喜,不应该每天都是这样吧,是不是应该换一些了呢?虽然在你的眼里我有的时候真的不像是女孩子,但是很多女孩子的东西,我都有的好吧!”
那个钳住她肩膀和胳膊的人还是沒有说话。
薄盼向來耐性都不是很好,见他两次都不回应自己,立马就火了起來,说道:“喂,祁蛆虫,你不会说话吗?难道今天是哑巴了吗?”
“别动!”
突然,一个刀子來到了她的脖颈上面。
薄盼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这个声音……薄盼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天呀,不要说这个声音,就是这种感觉什么的都不是祁佑迪的呀!
哎呀呀,昨天因为他也做过这样的事情,害的薄盼以为还是他呢。
等等,既然不是祁佑迪的话,那么他是谁?
薄盼的心开始扑通扑通地跳了起來,别看她经常帮助别人干什么干什么的,可是到了她自己的时候,她有些紧张了起來,于是,她问道:
“你是谁?”
“别管我是谁,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统统都给我掏出來!”那个人手上的刀子始终都抵在她的脖子上。
那种冰冰凉凉的感觉,尽管沒有看到,但是让薄盼十分确信,那个不是玩具刀,而是真真实实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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