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慧将众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心有着急,提议道:“既然大家都害怕的话,那就几个人挤一间屋里睡觉好了,我们几个女子都睡在一个屋里,你们几个男子睡在一个屋,人多壮胆,就不会害怕了。更何况这冬天寒冷,挤一挤也会暖和些的。”
骆冰眯着眼睛,昏昏欲睡,有气无力道:“那好吧,今晚就这样谁,免得你们吓得一晚上都睡不着,明天没有精神,影响了干活。”
此刻,苏慧忽然想起颜骥与几个男仆有些纠葛恩怨,面上不和,怕他们睡在一个屋里,会闹出什么事来。她下意识地向颜骥看了过去,却见颜骥已经转回身子,缓步走向自己的房屋。
当下,几个婢女都是一阵敬佩,纷纷赞道:“这人胆子真不小啊!竟然敢一个人睡。”
“难道他不怕那些凶恶的囚犯么?”
说着,一众婢女的眼神纷纷转向那几个神色惊恐的男仆,其中更有人言:“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人家是男子汉嘛!自然要比我们弱女子胆子大,挺正常的呀!”
几个男仆顿时脸红羞愧,觉得也不能在她们面前失了面子,强忍着惊恐,各自回屋,没有挤在一个屋里睡觉。
一众婢女见他们的狼狈模样,乐得不可开交。
不多时,这些女子也开始结伴回屋,半路上,忽听得一个婢女说道:“对了,我们屋里的床好像太少了啊!睡不下呢!怎么办?”
一个蓝衫婢女看了眼素素,登时眉飞色舞的道:“哈!我有办法了,不若让素素和她新收的小弟挤一床睡吧,他还能保护着素素呢,估计现在他的被窝已经热了,素素你去正合适哩!”
素素俏脸登时一红,骂道:“你们这些死丫头胡说个什么?一点没正经。”
那蓝衫婢女嬉笑着回道:“我们哪里是胡说啊!姐姐带着弟弟睡觉不是很正常的么?”
其她婢女纷纷应声道:“对呀!对呀!这都很正常嘛!”
素素脸上更红,厉声朝她们骂道:“都去死吧,整天像疯丫头似地张口胡言,分明是老不正经。”
众婢女笑骂着回屋睡觉,许久过后,忽然听见她们屋里传出几声女子的尖叫声,随后又是一个男子的声音:“不要乱叫,不然就送你们到阴曹地府!”
随后,又是一阵翻墙倒柜的打斗声。
颜骥开了屋门,赫然见院落中有两个身影上窜下飞,正在斗法。其中一人分明是他从牢房里放出来的囚犯,一个须发尽白的灰衣老者,与灰衣囚犯斗法之人却是骆冰。
她手中的法宝是一朵白色莲花,花下有一尺来长的翠玉色莲花梗。此宝名为“九瓣白莲”,乃是其义兄骆长箭为她精心打造的法宝。
那灰衣囚犯是却是空着手与骆冰打斗,沦为囚犯时,其法宝早已被应龙堂的护卫收走。
苏慧则站在屋门外,没有上前帮忙,看来她是要守护着屋里一众修为低下的婢女。
那灰衣囚犯的道行虽然不低,但身上被下了多道禁制,不能发挥全力。眼下逃出来的时间太短,他只冲破了几处穴道禁制,来不及将周身的禁制尽数冲散。
他匆匆几下出手,却是不能将这黄毛丫头制服,难免有些恼羞成怒,朝着骆冰喝斥道:“臭丫头休要为难老子,不然我待会冲**上的禁制,有你好看的!”
骆冰不予理会,轻叱一声,人已飞至半空,怒道:“害得我大半夜的睡不好觉,还在这里叽叽喳喳,去死吧你!”
黑暗的夜空,白色光华大方光彩,散发着阵阵荷花幽香。“九瓣白莲”在她身前盘旋飘舞,分化出星星点点的白色花瓣,飘落四散,如同鹅毛般的飞雪。
骆冰散着一头秀发,在点点花瓣中疾行前进,,衣衫飞舞,秀发猎猎飘扬,竟有几分神似花中仙子。
灰衣囚犯不敢怠慢,后退一步,伸着右掌,袖中幻化出阵阵黑气,带着刮脸生疼的大风,迎向白色花瓣。
那黑气浓如黑墨,翻涌不止,看上去甚是可怖,所到之处,白光皆已黯淡,洁白的花瓣在那黑道气的侵袭下,先是变作了黑色花瓣,后又化作一缕黑气,消散不见。
灰衣人渐渐占了上风,心下一阵得意,冷笑道:“你这小女娃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语毕,他收了功法,纵身一跃,欲要远去。他心中很是清楚,若不快些找个地方躲起来,或是寻找道路逃出应龙山庄,他将再次沦为囚犯。
骆冰被他这般冷嘲,心中登时大怒,娇喝一声,祭出法宝“九瓣白莲”朝灰衣囚犯的后背心打去。
他功力尚未恢复,不能快速遁走,见身后有一朵白花迅即打来,只得转回身子,再度祭出一股黑气去收服那朵白花。
骆冰被他嘲讽,心有无尽的怒意,已然全力施展法术,白色光华空前强盛,登时只见九瓣白莲花瓣四散,飘香溢远。
转眼间,风声狂啸,花飘漫天,整个院落都是耀眼的白莲花瓣,如一道白色海潮,带出排山倒海的气势,朝那灰衣囚犯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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