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徽轻轻掩去那些不可言的底层逻辑,唇角缓缓牵起一抹浅淡轻松的笑意,转开了话题,语气好奇地问道:“你那边有什么乐子人吗?”
祝卿安歪头思忖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无语的怨闷,趁着温泉氤氲的热气遮掩,悄悄凑到谢清徽耳边,压低了声音用气声问道:“你上次跟你老公亲近,是什么时候?”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尖,谢清徽一怔,惊诧地侧过头看向祝卿安,眸子里满是茫然意外,轻声溢出一句:“啊?”
这是可以当着两个小孩的面讨论的话题吗?
“我跟周怀瑾都快两个月没做了,结果……我上周回去看“自愿”自习。”
祝卿安说着,深吸了一口气,一副无语到快要晕厥的模样,语气里满是崩溃:“我们班一个男生,亲口,亲口跟别人说,说他和初三的一个女生,在废弃的停车场里做了。”
谢清徽瞬间睁大了眼,满脸不可置信地追问:“他自己说的?”
“对啊,他自己像炫耀一样,亲口跟我们班另一个人说的,我当时刚好路过准备进班,结果就在窗边听到了这个话。”祝卿安力竭地说道。
听到那番话的瞬间,她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信息量大得几乎过载。
本就因为大过年还要回学校盯什么“自愿自习”满心烦躁,如今又撞上这种荒唐事,简直是烦上加烦,气得她心口都发闷。
那一刻她真恨不得立刻转身就走,全当什么都没听见。
谢清徽听完也愣了神,脑子短暂宕机了一瞬,才缓缓回过神,问出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初三?那个女生满十四周岁了吗?要是没满,这不是强奸吗?”
“对呀!”祝卿安瞬间激动起来,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几分,“我回去就问了周怀瑾,他也是这么说的。”
“那你后来怎么处理的?”谢清徽又追问道。
即便那个女生满了十四岁,在校园里发生这种事也全然违背伦理道德,万一真闹出怀孕的乱子,祝卿安作为那个男生的班主任,必然要担上推卸不掉的责任。
“我第二天就把他叫到办公室问话了,结果他说……”祝卿安重重叹了口气,肩膀都垮了下来,无力地继续道,“他说,这件事全是他编的。”
“编的?”谢清徽眉心紧紧蹙起,满眼都是荒唐与难以置信。
祝卿安仰头靠在冰凉的玉石池沿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疲惫到了极点:“他说,觉得这种事能显得自己很有面子,脑子一热就随口吹出去了。”
为了那点可笑的虚荣心,随口一段吹嘘,就给整个初三年级的女生都造了不堪的黄谣。
谢清徽沉默片刻,轻声问道:“你们学校不是重点高中吗?”
祝卿安神色淡然地点了点头,望着谢清徽,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讽刺与无力:“是呀,所以他已经保送到你们学校了。”
这话一出,轮到谢清徽彻底失语,心力交瘁。
“我靠。”她终是没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
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长长叹了口气,气氛一时沉了下来。
片刻后,谢清徽才转开目光,看向一旁安安静静、乖巧坐着的周书瑶,脸上的无力散去,换上温柔的笑意,柔声问道:“书瑶上小学了吗?”
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周书瑶乖乖侧过头看向谢清徽,唇角噙着一抹乖巧的笑,细声细气地软声答道:“还没有呢姨姨,我现在在红棉幼儿园读大班。”
谢清徽脸上的柔意丝毫未减,心底却轻轻顿了一下。
红棉……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祝卿安笑着看了眼身旁的谢清徽,接话道:“这个姨姨和妹妹就住在红棉旁边。”
闻言,周书瑶乌黑的眼眸里飞快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还藏着几分想要拼命掩盖的紧张。
可脸上依旧挂着甜美的笑意,顺着话茬道:“妹妹也在红棉幼儿园吗?早知道这么巧,我平时就去找她玩了。”
哦,红棉幼儿园。就是清涟别院内部的那家,那个干部的幼年发育地,那个被林景和淘汰掉的幼儿园。
谢清徽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只笑着打了个太极:“昭昭性子太闹腾,没你这么心静,到哪儿都坐不住。你要是去找她玩,怕是要被她缠得受不了。”
周书瑶终究年纪太小,即便比同龄孩子早熟懂事许多,这般生理性的情绪波动还是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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