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宋公明忍不住要痛扁赵熙,突然两侧窗户打开,赵佶和李师师就被吊在窗口上。宋公明停下进攻脚步:“放了他们。”
“呵。”赵熙冷笑道:“你看朕像是对你言听计从的乖小孩吗?这是个游戏,两个选一个……”
宋公明急道:“混蛋!”
赵熙提高音调,声音盖过宋公明:“朕主导朕游戏权,由朕说了算。听好你的规则:第一,两个选一个!第二,在你十分钟内打到我的前提下。要不然他们头顶设置的爆炸装置就会……”赵熙模拟爆炸声:“嘭!——”
“……”宋公明别无选择。
赵熙道:“为了你的女人,你从这里抱着上神跳下楼去,你还有勇气再来一次吗?”
李师师眼里泪花泛滥:“宋公明……”欲言又止。
宋公明也是喜忧参半,心情复杂:“五分钟!五分钟之内我打倒你,两个都放了。”
“哈哈哈。”赵熙狂笑道:“你还有底气和朕讨价还价?朕很欣赏你这一点,有意思,朕可以考虑,先打倒我再说。”
“唰——”所有窗户都被遮上,室内一片漆黑,赵熙的声音从黑暗中飘忽传来,捉摸不到来源方向:“别妄想试图成绩救下他们,在黑暗中你看不见蝙蝠,蝙蝠对你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五分钟,计时开始!”
一双血红的眼睛突然近在咫尺贴到宋公明脸前,宋公明挥刀横斩,刀砍了个空,那双眼睛原地不动犹在。宋公明这才明白赵熙原来是倒挂在自己面前,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赵熙一爪子抓下宋公明左肩一块肉再次隐没。四周悄无声息,浓稠的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可恶!”宋公明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蝙蝠靠声波定位,宋公明在漆黑的房间里就像在太阳底下暴露得一清二楚。
一分钟过去了,宋公明身上已经有十多处创伤,更糟糕的是,蝙蝠毒侵入皮肉,尽管有之前身体恢复时对蝙蝠毒的免疫力,半边身子还是渐渐酥麻下来。宋公明动作变缓了许多,明明感觉到赵熙进攻的方向,躲闪时却还是慢了半拍,又被迎面重击。宋公明一头摔在地板上,躺在地上大气猛喘。要冷静,一定有破绽,一定有弱点……
“看来你撑不了五分钟了。”赵熙飞舞在空中伺机再度出击:“还剩下一半的时间,你就要玩完了。”
宋公明注意着头顶上的一丝一毫的动静:“你和狂妄的杨戬一样,满脑子的无知与傲慢,连人的做不好,偏偏要自高到神的高度。最终都会因为你们的自不量力,被肩头庞大累计罪恶压得粉身碎骨。”
赵熙道:“你不过是一条在臭水沟了扑腾起水花的泥鳅,真以为自己是兴风作浪的龙王?侥幸打了几个胜仗,就觉得老子天下无敌了?凭什么对别人进行说道,你也不是大言不惭称作及时雨、呼保义么?”
宋公明回道:“我跟你不一样,那些名号都是江湖朋友和百姓赠送的,是大家对替天行道忠义梁山精神的认可。”
赵熙嘶吼道:“别拿你那些狗屁玩意儿来恶心寡人!”声音由远至近。
“来了!”宋公明暗想,等的就是赵熙再度发动攻击。宋公明将大刀往地上一插,扳动刀刃,“嗡嗡嗡!——”,富有韧性的刀片来回颤动。赵熙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闷头撞上墙壁。宋公明拔刀投向黑暗中物体坠落的地方,追上去扒开窗户,满脸是血的赵熙的一只翅膀被宋公明的虎翼钉在墙上。宋公明踩住赵熙另一只扑腾的翅膀,语气平静道:“不到四分钟,你败了。”宋公明巧妙地利用蝙蝠利用声波定位的优势,以颤动的刀刃制造出扰乱其定位的声波,让赵熙迷失方向,一头撞上了结实的墙壁。
窗户外射进来的太阳光猛烈刺激着赵熙的眼睛,赵熙惊慌乱叫躲避阳光直射:“光!寡人不要光……”挥舞着手脚徒劳要把光线赶走。
宋公明看着吓坏了的赵熙,捏着他的脖子强行送到阳光下:“你很害怕吗?以为黑暗就可以掩饰你的罪恶吗?只配生活在见不得光的黑暗里,你算哪门子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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