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看越窝火,丢了烟往口袋里摸手机,大声嚷嚷道:“我来给你们拍个特写,哈哈,这可是很有纪念价值的。”
借口罢了,但凡看到不该发生的事情,我发誓我铁定飙起来就是!
相隔不过两三米,我拿了手机一个箭步就窜蹲到了莉莉屁股后边,也恰恰在此时莉莉让了开来,我没看到屌屄相交的画面,倒是很真切地看到了阿明的香蕉屌,潋滟发亮,一整条沾满透明的汁水。
少了外力的压迫,那条屌倒贴而起,以下是比鸡巴还丑陋的阴囊,两颗椭圆形的睾丸在里头上下滚动。
恶寒死!
我忙移开视线,刚想来个应景的过场白,莉莉拉了我起身,坏坏地笑:“嘻嘻,叫癞皮狗给我们拍,我要老公的大鸡巴操我……操死我……”
我按捺着起伏不定的气血,由得莉莉平趴在按摩床侧,摆出个欠肏的姿势,一条修长的玉腿支地,另一条腿曲起搭在按摩床上,身子前倾,一手伸至胯间掰开粉嫩的屄眼,她没有催我,只用妖媚的眼儿望来,蛊惑而迷人。
我口干舌燥,凝聚在筋肉里的暗劲渐松,望着眼下桃裂开的嫩屄敞露出淫糜的肉芽,胯下二弟立马昂首敬礼,摆明了车马的愤然此刻溃不成军,只色厉内荏地喊:“骚屄,不操死你,老子给你当球玩!”
含嗔带嘲的目光一刺,澎湃的欲望全被勾起,我悍然上马,一枪挑了她小屄,“滋”的声肉响,身下的美女仰颈长嘶,火热湿滑的膣道瞬间传来甜美的紧握。
“嗯啊……还是……锤子的鸡巴好,又粗又硬……”莉莉淫荡地叫了起来:“好深……顶到人家……最里边的骚肉了……好爽……再来……嗯嗯……”
我怒挺连连,恨不得将所有的怨念全塞进下身的甬道里,我知道我亏了,福尔摩斯来也不顶用,刚发生了什么谁也查不出……
阿明凑上前来,从我手上拿过了手机,涎着脸道:“嘿嘿,我来帮你们拍个录像做纪念吧!哎,你手机怎么用啊?”
说话间低眉顺目地叹道:“强仔,我真没。”
幸好阿明这货救场,我倒接回手机,趁着调出录像模式的当儿匀了口气,借坡下驴地说了句一语双关的话:“有劳明哥了。”
要不是他先出声,老子还真得有几分尴尬地面对他,当然,这是在我不愿撕破脸的情况下,妈的,差点就控制不住掉了份儿,我操!
阿明仿若未觉,接过手机朝我猥琐一笑,乐呵呵地跑到按摩床的另一侧,将镜头对准莉莉问道:“大美女,你刚才浪叫的骚肉是什么意思?”
“骚肉……嗯……嗯……是人家里边的肉肉嘛……不让你碰……啊……又顶到了……舒服死了……”平时都是情深意浓的时候顶那里才舒服的,也许已经酝酿了足够的情绪,莉莉一上来就喊爽,在阿明的调戏下更是道出万千旖旎。
莉莉叫床生猛、百无禁忌,夸张而有意思。
龟头触及底部的软肉,那是宫颈口,咸书上称花心,莉莉鉴定为骚肉。
老子十八厘米的屌不是开玩笑的,女人阴道平均也就十到十五厘米,完全够本钱来欺负。
“哇!有这么舒服吗?看把你骚的,啧啧,奶子都快摇下来了哦~~”阿明碎碎念着,眼睛到处乱瞄,一爪子伸向前想去揉她奶子,莉莉两手一撑,上身仰进我怀里,骚骚地对我说:“锤子……癞皮狗要抓我奶奶喔……我只给你抓……来……”
我抵挡不住诱惑,探手向前,柔嫩的触觉盈满掌心。
啊,在前几分钟手里的奶肉正给另一个男人含在嘴里舔弄呢!
真他妈的时过境迁,一念及此,屌头好不瘙痒,我发泄般一通狠顶,直让怀里的美肉时紧时松的颤栗,而从莉莉嘴里发出的呻吟更是破碎如玉屑:“啊啊……好爸爸……你操死我了……啊……好痛……又好舒服……呜呜……爸爸……嗯……嗯……锤子爸爸……要死了……人家要死了……啊……啊……”
我抹汗,停下了抽插喘气,本来还可以十足十干上个把钟来的,可阿明在边上瞧着太他妈刺激了,兼有之前的春宫戏憋坏了鸡巴,一顿急急暴操下去全身皆酥,已经到了欲射不射的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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