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打牌的男人互相对视一眼，放下了手里的牌，熄灭了煤油灯，悄悄躲在了角落里面。
接着，闪电听到身后的麻袋外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她意识到，这货车大概是被谁打开了，看样子应该是例行的关卡检查。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麻袋的那头就传来其他车辆飞驰而过的声音，还有警员们询问这是什么东西的声音。
“都是玉米，都是玉米！”
一个男人一边应付着警员的询问，一边随手拖动了一个麻袋，用刀一把割开了麻袋，没有丝毫怠慢。
“就是这个时候......”闪电心里一沉，她知道想要逃出去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虽然双手双脚都被麻绳困在了一起，嘴巴也被胶带封了起来。但或许是没有想到她会醒的这么早，那些看守她的男人并没有注意她的动静，而是在离她比较远的地方躲着。
“如果这些麻袋里面装的都是玉米.....”
黑暗中，闪电慢慢爬起身来，缓缓蹲下，猛地跳起，撞在了麻袋上。然而那堆起来的麻袋纹丝未动，显然那些麻袋里面装的并不是玉米，否则恐怕早就被闪电撞开了。
麻袋没有动，那些男人们倒是动了起来，他们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嘴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冲上前去吧闪电按在了山下，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发出一点声音或者动静。
车内的一众人都屏气凝神竖着耳朵听着车外的动静。
虽然刚才车内的声响不足以把阻挡视线的麻袋撞开，但是显然还是引起了检查货车的警员的注意。他站在车外，看了看麻袋，又看了看一旁一脸不知所措的司机。
“刚才什么动静，玉米还会自己动了？”
“呃.....呃....这个....”那司机挠了挠脑袋，笑着说“哥几个开车无聊，就在货车后面养了条狗，兄弟行行好，别记过，不然老板该把我开除了，你看我上有老下有小......你看你巡查这么辛苦........”
那司机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钱包，抽了几张定额面值的纸币，悄摸摸得塞进警员的裤子荷包里。
“咳....咳.....”
那警员咳了咳，低头左右张望了一下，小声说道：
“最近是巡查太辛苦了，耳朵都出现幻听了........行了，你的情况我知道了，以后注意点就行了.......”
那对话的声音不大，不过就在几米远的闪电一众人，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黑暗中，几个男人明显能感觉到身下的闪电原本绷直了随时准备逃跑的身体慢慢软了下去，接着就是一阵若有若无的抽泣。
随着警员的离开，司机再次用力关上了货车大门。本来从麻袋缝隙里透过来的街道的灯光，也随之被挡在了车外。
一片黑暗之中，男人再次点亮了煤油灯，照亮了车内。
不过这次不再是希望的光，而是绝望的光。
昏黄的灯光照在闪电渗出泪水的眼角上，虽然她的表情依然那么冷漠而坚毅，但眼睛里已经不再有战斗的热情。
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狠狠地冲她脸上吐了口痰，让闪电下意识紧闭上了双眼，但男人接着又是猛地一脚踢在了闪电的肚子上，剧烈的绞痛又让她痛苦地睁开了双眼。
那男人俯下身子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破口大骂道：
“你这婊子怎么醒的这么早，我就说麻醉药注射少了，他妈的，差一点就在市中心被抓到了，妈的！”
那男人说着又是一脚踢在闪电的小腹上，这次力道比上次还要大，坚硬的圆头军靴深深陷入闪电紧致的小腹里面，好像要把她的子宫踢碎一样的疼痛瞬间从小腹传来。
闪电紧皱眉头，她面容几乎扭曲成一团，但她还是咬牙坚持着，没有发出任何喊叫或者求饶声。
“你这婊子.........”男人显然对闪电嘴硬的样子十分不满意，他一边骂着一边一把抓住闪电的头发，猛地把她提了起来，一把将她的脸按在墙上。
冰凉的铁皮车厢刺激着闪电的神经，这还是她第一次被这么粗暴的对待，屈辱的感觉在心里蔓延，但双手双脚都受限，又没有任何武器的情况，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不过还好......身上的衣服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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