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迟了,当维猫听到“挠脚心”这三个字从茜茜的口中说出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无条件投降了,可惜连说话的机会也没有,少女的手指甲已经纷纷挠在了凹陷下去的脚心窝里。全身的痒感命门最终没有逃过小女仆敏锐的制裁,被毫不留情地搔痒起来。
在同样怕痒怕得要死的茜茜面前,维猫的正太身体就如同一面镜子,在最初的时候就差不多被小女仆摸透了七八分。从不沾地面的脚心窝是他们都明知的最后底牌,在这种形势之下少女最终轻而易举地赢得了最后的决胜。
而她的胜利方法只是简单地、一遍遍地刮挠着少年的脚心。
“我、我投降哈哈哈哈哈哈~……”
被痒得死去活来的小勇者绝望地在笑声中发出一句呐喊。
败北是必然的,谁让维猫太怕痒了呢?
然而挠脚心还未停止。
“哇啊哈哈哈哈~……我投降我投降投降投降了呀哈哈哈哈~……为、为什么呀哈哈哈哈~……”
“第一呢,你拒绝了人家好心好意的喂饭~。第二呢,要多痒痒你一会儿呀~,给你的小脚丫好好长个记性~,让你以后乖乖听姐姐的话~!”
“我、吃饭哈哈哈哈~……我听话哈哈哈哈~……!”
维猫已经彻底丧失了作为勇者的全部尊严,脚心上仍然持续不断的挠痒,让此时的他完全退回到一个小男孩的心性,因为怕痒而对用挠脚心惩罚着他的茜茜百依百顺。
“这样才对嘛~!好哦,姐姐要问你几个问题,小维猫哪里最怕痒呢~?”
“现在哈哈哈~,现在最怕痒哈哈哈~……”
“不对哦~,姐姐问你的是哪里,不是问你什么时候哦~……”
“脚心~!我的脚心最怕痒啦哈哈哈~——!”
“嘻嘻,半吊子小勇者被姐姐用挠脚心就打败了呢~!你服不服气呀~?”
“我、我非常服气噗噗噗呼呼呼~……求求您放过我吧哈哈哈哈~——!”
喉咙已经笑得略微干哑的维猫在受痒中哀哀的求饶,眼角已经笑出眼泪的他在心底已经放弃了自己作为勇者的身份,只要停下此时的挠脚心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那以后你作为魔使姐姐的手下不听话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不、不知道呀哈哈哈哈~……您、您说的算哇咔咔咔~……”
“不听话就要被绑在爱床上一直被挠脚心哦~?”
“好、好的咯咯咯咯~……全由您决定~!快停下吧哈哈哈哈~……”
“嘿嘿~……好乖好乖~……那让姐姐再挠一会儿~……”
“不、不行啦哈哈哈哈~……我、我要尿尿啦哈哈哈哈~……”
本是被粘稠的蛛丝布遮住的少年下身已经成为了一顶白色的小帐篷,还未等小女仆做出任何反应,那块蛛丝布已黏不住男孩小鸟的周围,生生地被那话儿顶得脱落下来,小肉棒硬邦邦颤巍巍地朝上直挺挺着,那焦急的样子看来是早就被憋得受不了了。
“咦~?哇呃~……你、你怎么不早说~!博斯克先生~!”
茜茜一阵手忙脚乱,她立刻停止了继续挠维猫的脚心,随即催促了树墩魔怪一声,一个大木碗立刻从爱床下被触手托着伸到了少年的胯间。也许是刚刚深度的调教拉近了她与维猫的距离,又或是在这场挠痒战斗中她赢得了“姐姐”这个身份,现在在少年如此的窘境之下,此时的茜茜已经不在乎看到这个男孩的性物了。
也可能是因为茜茜经常用小穴接纳着这个物件的原因嘛,她本就不那么害臊看到了。
“我、我尿不出来呜~——”
从昨天午间就一直憋到现在的小鸟,实在无法胜任痛痛快快地解决生理问题的任务,这是憋得太长时间才能产生的后果。维猫憋得小声叫了起来,在他的呼唤之下,小肉棒硬挺挺着很给面子地尿了一小流出来,便又陷入了困境,急地少年直晃脑袋。那一小段尿液如短暂的水咒一般直接朝半空滋了出去,一点儿也没落在木碗中,而是朝着茜茜就洒了过来,吓得她大叫着连忙脱身躲避——
“哇~!好、好恶心~!你、你尿准一点嘛~!”
“不、不行呀~!我、我那儿又不会动~!”
“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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