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明白了：“所以，你抓柳妍妍，还有昨晚对付全性那些人，都是在执行公务？”
“没错。”夏黎点头，“哪都通内部结构复杂，有负责不同区域的分公司，也有像我这样的特殊战力‘临时工’。我们权限较高，但处理的也往往是最棘手、最危险或者最需要保密的任务。”
“那么，‘全性’又是什么？”宫远徵想起了昨晚那个粉色头发、气息危险的女子（夏禾），以及操控尸体的柳妍妍和那个叫吕良的少年。他们似乎站在哪都通的对立面。
提到“全性”，夏黎的神色明显冷了下来，语气也带上了一丝凝重。
“全性……”她冷哼一声，“那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神经病、社会的毒瘤！是异人界公认的邪派！”
“他们信奉‘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听起来似乎追求本真，但实际上完全曲解了古意。原本这个组织在刚刚创立的时候也算是好的，但是现在的他们已经完全变成了追求绝对自由，不受道德约束。其成员行事极端，亦正亦邪的异人界的毒瘤！”
夏黎的声音带着寒意：“他们就是异人界最大的不安定因素，哪都通很大一部分精力，就是用来对付这帮无法无天的家伙。昨晚的夏禾，绰号‘刮骨刀’，她的能力极其危险，能操控人的色欲，让人沉沦；吕良，虽然年纪小，但掌握着‘明魂术’，能探查甚至修改人的记忆，同样危险；柳妍妍那丫头，加入全性纯粹是叛逆期脑子进水，被人利用了。”
“记住，”夏黎严肃地看向宫远徵，“在这个世界，遇到全性的人，可以直接动手，打不过就能躲则躲，如果躲不开，或者他们威胁到你或他人安全，第一时间通知我或者联系哪都通！绝对不要和他们讲道理，更不要轻易相信他们的任何话！”
宫远徵将夏黎的警告深深记在心里。
夏黎口中描述的“全性”，让他不自觉地联想到了自己世界那个阴险狡诈、无孔不入的杀手组织——“无锋”。同样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他清澈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冰冷而警惕的光芒。看来无论哪个世界，都有这样令人憎恶的存在。
夕阳的余晖将湖面染成金色，公园里的游人渐渐稀少。夏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好了，今天的信息量够大了。‘规矩’就讲到这里，以后遇到具体问题再具体说。走吧，回家，把这些东西归置好，然后……试试你的新衣服和新鞋子？”
宫远徵也站起身，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又看了看身边这个在陌生世界里暂时成为他依靠的女子，心中那份初来时的惶恐和迷茫，似乎被这充实而信息爆炸的一天冲淡了不少。
他点了点头，低声应道：“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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