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擦干身体,套上酒店柔软的浴袍,我推门走出了蒸汽氤氲的浴室。
客厅里光线柔和。妈妈已经不在之前的地方了。我朝卧房走去,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她。
她也换上了酒店的白色浴袍,腰间松松地系着带子,湿漉的长发用毛巾包在头顶,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
浴袍的领口微微敞着,能看见一点点锁骨的线条。
她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流淌的城市灯火,侧影在灯光下显得沉静而疲惫。
听到我的脚步声,妈妈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之前的泪痕和激烈情绪都已经洗净了,只是眼睛还有些微红。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她胸前——浴袍比较宽松,但仍然能看出她胸脯饱满的轮廓,以及……那下面隐约的、属于新内裤的线条边缘。
她在我洗澡时,已经联系酒店服务生送来了新的、干净的贴身衣物。
我慢慢走向妈妈,故意让脚步显得有点别扭,脸上也带上了点夸张的痛苦表情。
走到她面前,我停下,没说话,只是朝她指了指浴袍下明显无法掩饰的、那个隆起的部位,然后用一种混合了试探、求助和些许撒娇意味的语气,小声问道:
“妈妈……能帮帮我吗?”
我的目光紧紧盯着妈妈的脸。
妈妈的眼神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微微下移,落在我浴袍下那个尴尬的隆起上,停顿了几秒。
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没有惊讶,没有厌恶,也没有羞涩,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的了然。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那动作幅度很小,但很肯定。
“过来。”她低声说,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妈妈牵着我,走回卧室,来到那张宽大而凌乱的床边。床单上还残留着我们刚才纠缠、哭泣、安抚的痕迹。
她让我在床边坐下。
我顺从地坐了下来,浴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稍微散开了一些。
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浴袍裹着她高挑的身段,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领口微敞,从我这个仰视的角度,甚至能隐约瞥见一点她胸脯下方柔软的白皙弧度。
“在这儿待一会,”妈妈对我说,眼神很平静,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哪也别去。”
说完,她不再看我,转身,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径直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妈妈推门进了浴室。
厚重的木门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我独自一人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隐约传来的、她似乎在整理或准备什么的声音。
等待长得像一个世纪。
浴室的水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反反复复。
我坐在床边,那根东西在长时间无望的挺立后终于有些疲了,热度和硬度都退下去一点,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顶端挂着点湿滑的液体,凉飕飕的。
这等待本身就像一场凌迟,每一秒都在撕扯我的神经。
门终于开了。水汽裹着热浪和洗发水的味道先涌出来。妈妈走了出来。
妈妈没看我,径直走到我面前。
浴袍在她身上裹着,带子系得很紧,领口却因为湿发淌下的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
妈妈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脖子侧面那道筋滑下去,钻进领口看不见了。
脸被热气蒸得发红,嘴唇也是湿的,颜色比平时深。
然后妈妈抬起手,抓住浴袍的领口,向两边一拉——动作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有点……粗暴。
带子没解,但领口被扯开了,露出里面大片湿漉漉的、白得晃眼的皮肤,还有那对鼓胀得几乎要弹出来的奶子。
她没穿胸罩,乳头深红色,挺着,上面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亮晶晶的。
她就这样敞着浴袍前襟,让胸口那块地方全露着,一步一步走近,直到我们的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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